肉棒一次次的撞到深处,然后又狠狠撤出。
每次拔出来的时候,都会带出一点媚红的穴肉和大量的淫水。
刚刚破处的小嫩穴被插得淫水四溅,红肿的花瓣往外翻着,挂着湿漉漉的水珠,逼口更是被肏出了一个圆圆的小洞,合都合不上。
没过片刻,宁栀的身体就又剧烈的颤抖起来,完全失了控制。
这次的尿意来得汹涌而猛烈,她已经完全无法控制自己。
“不要——姐夫——啊——”
她尖叫着,脑子里像是有人在放烟花一样,“噼里啪啦”一阵乱响。
“啊啊——不、不行——”
宁栀一边喊叫一边胡乱踢蹬,拼命想要忍住那股尿意,但还是事与愿违。
粗硬的鸡巴再次从她体内抽离时,被肏开的小穴里终于喷射出了一股清澈透明的液体。
她双手死死揪住身下的床单,连带着平坦的腹部都有些抽搐。
靳时礼双目猩红,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喷射出的那股水柱。
他眼底的亢奋藏匿不住,没想到她竟然还会潮吹,更没想到她第一次就被自己弄喷了……
“不要——不要了——啊——”
宁栀还在哭喊着,声音愈发嘶哑孱弱。
靳时礼知道她爽过了头会有点难受,但他才刚开始呢,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抬眼看了看她,又扶住自己粗胀的性器缓缓送进她体内。
少女的小逼因为刚刚喷过而更加滑腻和紧窒,戳进去感觉就像是刚做好的嫩豆腐一样,又热又软。
靳时礼看到她白皙的小脸已经完全被汗水打湿,有几缕头发还贴在了颊侧。
一副被人狠狠摧残蹂躏过的小模样,好不可怜。
他看得心尖泛软,又低头吻了吻她的嘴角,柔声问道:“很难受吗?”
“有点……”宁栀微弱的声音带着哭腔,好半天才缓过来一点点劲,“不、不要摸那里了……”
“不要摸哪里?”
靳时礼一边问着,一边又摸到她腿间。
他用两根手指揪住她的小花瓣,明知故问,“这里?”
宁栀摇摇头。
“那是哪里?”他手指又往下移,触到了她的穴口,“还是这里?”
小姑娘再次摇头,表示也不是这里。
靳时礼将她整个私处都摸了个遍,最后才轻摁住那颗敏感的花珠,“这里吗?”
刚摁住,宁栀就不受控制的颤了下身体,“啊……对,这里……不要摸……”
“为什么?摸这里不是很舒服吗?”
刚才要不是一直揉她这里的敏感点,她应该也不会这么快喷。
“不舒服……”宁栀摇摇头,声音又委屈又可怜,“很难受……”
靳时礼挽起嘴角,哑声笑了笑。
哪怕是在床上与她做着背德的事情,他的笑容依旧是儒雅的,看不出丝毫伪装。
他松开手指摁住她阴蒂的力道,浅啄着她的嘴角问,“难受还喷?”
“真、真的难受……”
宁栀怕他不信,急得眼眶又红了起来。
那种感觉,与他压在她身上一次次插进来还是不同的。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