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时礼被浇得舒服极了,享受着她一阵阵有规律的吸绞,爽的直叹气。
他将包裹她阴蒂的嫩芽往下按,使得那颗敏感点露出更多,相应的刺激也更大。
看到她被自己弄得颤个不停的身体,男人眼底有稍纵即逝的得意,“还是不知道,嗯?”
宁栀还是不好意思承认。
她依旧摇头,气喘吁吁地回他,这次答案更不好听了,“不舒服……”
男人在床上最不愿听到的话是什么?
无非是这三个字。
靳时礼不得不承认,她这句回答刺激到了他骨子里的劣根性。
于是手上揉弄的力道又大了些,而且速度很快,频率堪比振动棒。
强烈的刺激感接踵不断,宁栀整个私处麻得不行,体内的每一寸神经都紧紧绷起,但仍旧克制不住颤抖的身体。
“嗯嗯……啊……哈啊……”
她又忍不住尖声呻咛,扭动着身体想要躲他的手指。
靳时礼对于自己想要却没得到的答案非常执着,眼见她快要受不了,又问了一遍:“舒服吗?”
“舒……舒服……啊啊……”
“有多舒服?”
“啊……嗯哼……我……想、想尿……不要弄了……啊……”
宁栀话音未落,深埋在体内的肉棍猛地一下抽了出来。
陡生的空虚感让她不由自主的夹紧双腿,想要寻求点摩擦带来的快慰。
“嗯……难受……呜呜……”
她扭动着柔软的腰肢和时不时轻颤的双腿,分明只是个无意识的动作,看在靳时礼的眼中却像是赤裸裸的勾引。
男人眸色越来越晦暗,他握住自己的粗大在她逼口抽打了几下,然后又猛地挺腰刺进去。
“啊——不要——”
宁栀被插得仰起下颌,哀哀地喊了声。
铺天盖地的快感中夹杂着一丝丝的痛意,她稚嫩的小脸皱成一团,感觉盆腔都快被他给撞碎了。
靳时礼指尖从她敏感的花蒂上移开,没有再继续制造刺激。
她松了口气,可还没等缓过来的,他冲刺的频率却又突然加快了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此起彼伏,响彻卧室。
宁栀躺在床上,胸前的两团奶子被他撞得晃动个不停,身体也一点点的往上移动,快要顶到床头的时候又被他攥住手腕一把拉回去。
“不、不要了……我……不行了……”
她摇着头,艰难的往外吐字,睁开那双雾蒙蒙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盯着他求饶。
刚才被他揉弄的太狠,花核这会儿又酸又胀,微弱的尿意也越渐强烈,带着不可阻挡之势。
“姐夫……不要了……求、求你……啊……”
她的示弱并没有换来靳时礼的心软,反而更加增长了他内心的兽欲。
男人双手掐住她的腰,借力固定住她的身体,肿胀粗硬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起来,每一下都又狠又重。
宁栀被他干得哀嚎不断,这下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穴内的每寸褶皱都被他的性器撑开,摩擦面积增大,快感也相应的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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