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烨咬过很多人,老的小的,从来没见过这么能哭的,哭得和喷泉一样。不仅如此,维夏还把他拖到花园水塘边,要和他同归于尽。
最后两个人被双双救下来,他也被按头向她道歉。
医生告诉他,情绪失控,是因为他太喜欢这个姐姐了,需要正确引导……
可笑,他只是想吃那块蛋糕。
梁烨压抑腹中的饥饿,听着继姐压抑婉转的自我纾解,喉结难耐滚动,下腹收紧,燥热弥漫而起。
浪荡声在欲海沉浮,他垂头,瞥一眼黑暗中鼓胀发痛的腿间。
维夏软津津地摊在床上,缓了好一会,起身潦草擦干净道具,想收起来,咬咬牙,怎么都过不了心理上那一关。
要不是梁烨在客厅,用得着顾虑这么多?直接拿去卫生间洗了。
继姐的房门开了一缝,虽然知道她看不见,躺回沙发上的梁烨还是闭起眼,听见她蹑手蹑脚路过自己,进了卫生间,反锁后传来细小的水流声。
沉寂的夜,水声交织清洗声窸窸窣窣,系统也和死了一样安静。蛮久后维夏才洗完,推开门撞到梁烨。
梁烨痛得闷哼,却不肯后退。
维夏尴尬地将握着按摩棒的手背到身后,伸手推这个已经长到高她一头多的少年。
“是你不睡觉,站在这里找撞的,和我没关系。”她假装看不到梁烨的痛:“快闪开,我要回去了。”
梁烨顺势抓到她的手,维夏一怔,以为他又要犯咬人的毛病,没想到他只是托着,碾碎她指尖冰凉的水珠。
系统:请…宿主…尽快获取…吱…高质量…吱…精液……
维夏没空理信号不好的系统,她现在一只手在梁烨手里,另一只手抓着见不得人的东西,还真变不出第三只手扇他一巴掌。
她抬眉:“你大半夜不睡觉,站着干什么?”
“我都听到了。”梁烨的声线哑起来也是清朗朗的,像一掬冰凉的溪水,流进了温泉池:“你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他握紧维夏的手指,才发觉自己已经难受到浑身发烫,不免抿唇。
知道他都听见了,在这发癫,炽热的呼吸喷在颈边,维夏偏头,忍不住拿大肉棒按摩棒抽了梁烨的脸。
“啪——”
街灯借窗户撒进窥探的光。梁烨按住自己的侧脸,怔怔地看维夏。
系统也呼叫不出来,维夏只好同继弟干瞪眼,大不了她大喊大叫。
梁烨:“你就这么讨厌我。”
维夏:“确实讨厌。”她双手环胸,从他身旁经过:“所以,你能不能离我远点。”
然而梁烨不会像江子濯那么好忽悠,他嗤笑,冷硬下来的五官愈发分明刻骨隽俊:“你凭什么讨厌我?”
他从身后将维夏环住,身体一蹋,下巴靠在她肩膀上,还趁机抽走按摩棒,在她抢夺时收力将她抱紧。
“也就这样吧。”他在昏暗光亮中观察一圈按摩棒,说:“我还以为会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垂眼:“我也有,不比它差,为什么你要这个死东西也不要我的。”
“它又不会咬人。”
维夏毫不客气地呛他。
梁烨鼓嘴,居然与维夏常做的表情有七分相像:“我不会……”
他轻咬继姐的脸颊肉,在她惊慌推拒中舔吸了一大口,离开时除了口水,维夏的脸完好无损。
维夏无语时,系统:请…宿主…
维夏终于想到关心一下她的便宜系统:怎么了,信号这么差?
系统:…不…能量低…无法维持…关机…
维夏:等等,怎么就低能量了?也没说过怎么充能。
系统:高质量…能量…充……
它的声音愈加慢和小,最后一句话没说完就断连了,但维夏还是听明白,这系统的能量来自于高质量精液。
这些天她不急着收集,它就没电了,真是好没用的东西。
梁烨:“你看,我能控制得很好。”
维夏白了他一眼:“你真行,对讨厌的人也下得去口。”
梁烨定定看她,忽然说:“也许我没那么讨厌你,至少比你讨厌我要少。你才是,讨厌人讨厌得莫名其妙。”
维夏寻到抽纸擦脸,清晰记得他爆表的厌恶值,在月色中笑了起来。
梁烨睫毛一颤,旋即藏住眼底的暗光,他低声轻唤:“姐姐……”甜言蜜语,是他架起的武器,准备轰塌薄情的堡垒。
维夏拍拍他日趋结实的胸膛,手感不错。
“好啊好啊,今天宠幸它,明天宠幸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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