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城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就炙热的身躯,此时更觉得口干舌燥。
大脑在这一瞬间仿佛被掠夺了所有的思考能力,他甚至无法去想妹妹为什么会用脚碰自己的性器。
单松月的脚不老实的从他硬起的肉棒下方蹭到上方,若即若离的感觉让单城的肌肉更加紧绷。
触碰到的肉棒跳动了几下,似乎更硬了。
“别闹。”
单城的嗓音压的很低,听起来有些喑哑。
如果是正常的哥哥,此时可能会大惊失色,乃至不敢置信的把自己妹妹的脚甩到另一边,并一脸嫌弃的问她是不是有病。
但单城没有。
他以前也许是正常的哥哥,会将她当作自己的妹妹看待,如果被妹妹碰到这个位置可能不会嫌弃的问她会不会有病,但也会皱着眉教训她。
可从喝醉的那一天开始,做了那种梦开始。
单城就已经无法悠然自得的占据哥哥的身份教训她,因为他已经擅自做了对不起单松月的事。
像是知道单城的想法,单松月有恃无恐的将脚又往他的肉棒上压了压,“别闹?哥,对着自己妹妹硬的可是你。”
单城眼眶一红,情绪差点没能绷住。
这个时候单松月叫他哥,简直就是拿着一把带着倒刺的箭插进他的心里,然后极缓的抽出,鲜血涌出,倒刺勾着他的血肉。
单城低头将单松月的脚拨开,抬腿往前走。
单松月放下自己的脚,懒懒的靠着椅背看他。
单城步伐稳健,看不出在想什么,从餐厅到客厅的这一段路,足够让这个在地下黑拳混迹多年的男人将脸上的情绪整理好。
他弯腰将茶几上的粥和菜拎起来,转身走到单松月的面前,将包装盒从袋子里拿出,一盒一盒的摆在她面前。
单松月撑着下巴,懒懒的开口,“我不用打包盒。”
单城的手顿了下,“碗筷在哪?”
单松月随手往厨房指了指。
单城又抬腿往厨房走,拿了碗筷和盘子,用清水冲了一遍后转身走过来。
他没有刻意遮眼身下的性器,所以单松月看的也清清楚楚。
硬起的性器违反地心引力的向上高高翘起,将灰色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帐篷,随着走动左右摇晃着。
不难想象在灰色的运动裤里,这个肉棒的颜色是多么的粉嫩,却缠绕着狰狞的青筋,粗长的令人心惊。
马眼处肯定还溢出了许多黏液,因为单松月看到被顶起的裤子上颜色深了一块。
她舔了舔唇,微微眯着的眼睛显得有些狭长,更是勾人的紧。
单城垂着眸,将打包盒里的东西全部装在盘子里,又给她盛了一碗的粥后,轻声说:“我先去下洗手间。”
单松月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下,抬眼看他,冷淡的问:“你要让我一个人吃饭?”
单城顿了顿,最终什么都没说,坐在了她的对面。
单松月的餐厅很少使用,餐桌也不是特别的大,单城坐在她对面的时候,单松月很自然的就把脚搭在了他的腿上。
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因为之前吃饭时她也这么做过。
单城眼底的情绪有些不明,两个人沉默着吃饭,没有一个人说话。
直到单松月半碗粥下肚,单城才哑着嗓子问:“你不觉得我恶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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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有肉了,钓鱼要松弛有度,不然哥哥这样的大鱼容易扯断鱼线跑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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