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等我来吗?为什么走的时候不带我呢?”在贝格身后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语气低落得像是被抛弃的、无家可归的小狗。
“W?!”贝格的身体一瞬间绷直,抱着ponpon转过头来,她的眼眶有浅浅一层红色,鼻头也哭得发红,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上了极重颜色的娃娃。贝格的唇张合了几下,将要说出口的话语被抽泣打断,她像是喘不上气,死死攥紧了拳头:“我……我不是……”
安提诺慢慢走了过来,看着贝格的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她的浑身都在颤抖,抱住白色的机器人,像是刺猬露出浑身的刺。
“贝格。”安提诺走过来,他和贝格保持了一米左右的距离,慢慢半蹲下来,降低自己的重心,最终半跪在地上,仰起脸看着瑟缩的女性。安提诺的蓝眼睛像是宝石,也像是凝固的天空,在和他的对视里,贝格似乎能够看到海上落日,灿烂又热烈。
“我是你的所有品,无论时间怎么变化,这里……是不会变的。”安提诺把扣子解开了两颗,按上自己的机械心脏,它转动着,给予安提诺所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如果你要走,你应该把你的作品也带走,它是属于你的。”安提诺始终半跪着,他的尾巴耷拉在地板上,毛绒绒的耳朵在这一刻垂了下去,爪子抚摸着心口的位置,指给贝格看。
“他已经和他的所有人分离很久了,如果再离开,可以带上他一起走吗?”梳理好的皮毛被爪子的动作翻乱,看起来毛毛炸炸,机械走线却是清晰而明了。安提诺的机械身体这样粗粗看起来就像是小朋友在纸上随笔的涂鸦,充满了童稚,但又无比清晰、合理。
“我不能再做任何事情了,W……我做不到……”红发的女工程师蜷缩在椅子上,“我什么都做不到……”她双手抱头,用力抓着自己的红发,指缝插进发丝间,手指也像是要烧起来,她整个人就仿佛熄灭的冷焰。
安提诺望着她,眼神里满是哀伤,蓝色的眼睛好像是蓝色的漂浮的雾,包裹着贝格:“但我是属于你的,这件既定的事情也不值得你相信吗?”
他的机械手臂亮起浓蓝色的光芒,贝格留在上面的签名也浮现在半空中,兽人转了转半空的投屏,将心脏的模型也投在了半空里。被放大的心脏肌肉与机械相缠,仿佛是交错的树藤,以一种极为奇妙的方式共生共存。
“可以把我也带走吗?作为你的作品,作为……你的所有品。”安提诺半跪着,这位星球最大机械制造商之子望向他的工程师时,语气与被抛弃的小狗别无二致。他已经习惯了作为贝格作品存在的生活,无论是多久多长,他属于贝格这件事情已经不会改变。
贝格终于一点点松开紧绷的自己,她注视着半跪下来将脆弱脖颈交给自己的兽人,轻轻伸出了手:“可是W,你不是我的所有品……你是生物……”
“我可以是,你可以随意在我身上留下属于你的记号。”安提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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