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挽回了宗门,远远的就传来一声:“哟!你还知道回来呀?我还以为你死外面了。”陆燃打着折扇,语气不善地走来。
“爸爸!”谢挽毫不犹豫抱住他贴贴:“我想你啦!”
见谢挽如此举动,陆燃的脸色稍霁,他哼了一声,用折扇敲她的头:“夜不归宿什么意思啊?去哪里鬼混了?”
谢挽嘻嘻哈哈:“我出钱买了三个男鸭子,快活了一整夜呢。”
“撒谎。”陆燃淡淡说:“你身上没有阳精的气味,但是有股熏香的味道,咦,这是……赤蛇涎?你哪里来的?”
谢挽眨眨眼睛,道:“情哥哥送我的。”
“滚!”陆燃吃味,又敲了她脑袋一下:“没空跟你打闹,快去收拾一下,我们下午就要出发了。”
“不去不去。”谢挽抱着他晃:“我只想在这里抱着你,哪儿也不去。”
“你……”陆燃的神色不自在起来,他说:“现在不行。你乖一点。”
“……”知道陆燃误会了,还以为她想要,谢挽的脸也不太争气的红了,她张了张嘴,半天都没说出来话。
“啧,那你过来。”他把她拉到一片树林中,抵着她,他掀开她的裙子,才发现她没穿亵裤,陆燃皱了皱眉,责怪她:“你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谁会视线跟地面齐平啊。”谢挽有点无语,古代迂腐的一点就是这样,穿着个走路快踩倒的裙子,还要穿麻烦的亵裤,天气本来就暖和,不宜多穿,她便裁剪了一些棉布,给自己做了几条现代版内裤。
陆燃摩挲着内裤柔软轻薄的布料,故意隔着布料磨蹭她的花蒂,谢挽仰头,眼神迷离的叫出声,惹得陆燃又扇了她臀部一下,他恶狠狠地,咬牙切齿:“小骚货。”
他本来想给她摸摸舔舔,满足一下她就去忙自己的事的,这下好了,看来一时半会儿又走不掉了。
他是真的有点生气,最主要的是气对性欲没有自制力的自己,心中有气,手法便不知不觉的有些粗暴,谢挽痛叫一声,搂住他的腰,眼眸还带着水光,楚楚可怜地喊:“爸爸!”
“宝宝,爸爸在,爸爸错了,爸爸轻一点。”陆燃回过神来,愧疚的说。
他轻轻的用指腹揉弄她的花蒂,陆燃有一双养尊处优毫无长茧的手,她的体验就是——其实没茧比有茧舒服点,有茧会容易刮着疼。
他送她缓缓攀入高潮,在她高潮身体微颤的时候,又俯下身,用唇舌轻柔的舔她的花穴,似羽毛拂过,高潮如水波般蔓延。
“呼,好舒服……爸爸……”见陆燃站起,给她整理好衣服,抱起她就要走,谢挽有些不解,他不继续了吗?
“闭嘴。”陆燃额上青筋直跳,狭长的凤眸泛红,却透露着些忍耐:“我若是这点都忍不住,那也没有资格拥有你。好了,你赶紧去收拾一下,跟你哥告个别,我们要出发了。”
——
谢挽没什么好收拾的,她早就收拾齐了,只是去看了趟哥哥,兰若依然沉睡着,睫毛轻颤,睡颜如睡美人一样静谧美好,只是苍白的脸、干涩的唇透露出他是病人的事实。
谢挽蘸了点茶水,一点一点润湿他的唇瓣。
“哥哥。”她低声道别:“我要走了,你一定要等我回来,不然我就一辈子不理你了。”
她转身离开了。又走到那颗大树下“吱宝!”
吱宝果然就吱吱叫着,欢快的摇着三条毛绒绒的雪白大尾巴来了,吱宝相比跟着人,它更喜欢自由自在的放养生活。谢挽蹲下,轻轻抚摸它的小脑袋:“我要出趟远门,你要跟着来么?”
吱宝眨了眨黑溜溜的大眼睛,歪歪头,纵身一跃,化做Q版吱宝,跳上了谢挽的肩。
谢挽淡淡笑着,给它顺毛,不远处却传来一道清冷的嗓音:“你要走了么。”
“神医大人。”谢挽朝来人微笑,拱手作揖:“下午便要出发了,还请你照顾我哥哥,我作为他的妹妹,来日必将报答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不必。”纪寒之还是一身白衣,冷淡模样,谢挽却感觉他如同初春河面覆着的薄冰般,冷冷清清,却又一触即碎,露出冰面下的暗流涌动。
“纪神医?”谢挽不解的唤他:“您是否有话要说。”
“嗯。”纪寒之难得应声,抛过来一个药瓶:“此去太阴山,必定险阻重重,这药能短暂的提高你的速度与灵力,持续大概一个月。”
“多谢。”谢挽知道自己需要,倒也不客套的接过了。心里却有困惑,按理说,纪寒之不过是陆燃的朋友,也不认识兰若,他为何要这么照拂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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