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姜打开车门,先坐进驾驶座,拿起纯净水拧开,喝了口水。
晏钊拉开副驾车门,坐到副驾,他块头大,一坐下来,乔姜感觉整个车身都往下沉了沉。
她打开中央扶手盒,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四方形丢到晏钊怀里。
“在这儿?”男人看了她一眼。
乔姜挑起眉:“没在车里做过?”
晏钊不说话,俨然默认了,车子对他这个体型的人来说太过狭窄,他连腿都伸不开,头也快顶到车厢。
他把椅子往后移到底,抬头再看,乔姜已经脱了鲨鱼裤,她开了空调,起身从驾驶座过来,整个人跨坐在他身上。
内裤还是湿的,紧紧贴着他的裤子。
“除了嘴巴不可以碰。”乔姜单手解衬衫纽扣,“其它都可以。”
她整个人的状态都是冷淡的,那双高高在上的眼睛落在他身上,像是打量一件货物,眉毛很轻地拧着:“等着我给你脱呢?”
晏钊单手从下摆扯起T恤一拽,扔到后座。
他身材很好,胸腹肌肉结实强壮,两条手臂还没用力就崩出肌肉线条,即便是坐在那,腹肌都壁垒分明,形状漂亮。
乔姜把衬衫脱掉,身上只剩下黑色内衣,她皮肤很白,被车厢灯一照,皮肤莹莹地泛着一层釉质的光,她眼睛淡淡地扫着晏钊,伸手从前方内衣搭扣上轻轻一拽,把内衣脱了下来。
白生生的乳肉,圆鼓鼓的,很挺,奶尖小小的,粉色偏红。
晏钊粗粝的掌伸过去,顺着她水蛇似的腰往上,直接握住了一团乳肉,他手很大,指腹和掌心都带着茧子,五指罩住奶子用力抓揉,整个脑袋倾过去,张嘴就含住了奶尖。
乔姜轻喘了一声,她有近两个月没做了,身体有些敏感,男人的舌头很烫,裹住奶尖吮咂了一会,含住乳肉大口吞咬起来,有清晰的吞咽声传来,伴着男人逐渐粗重的喘息。
晏钊另一只手揉搓另一团乳肉,两根指节反复拨弄那硬挺的奶尖,等吃完这边的奶子,头一偏,吃到另一边的奶尖和乳肉。
乔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手指搭在他后颈,用力挺着胸,将乳肉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做的缘故,男人才舔了会奶子,她的底下就湿得不行。
晏钊也硬了,性器把裤子撑得高高的。
乔姜伸手拉下他的裤子,将性器从内裤里放出来,打量着那根乌黑的鸡巴,挑眉说了句:“果然是黑的。”
黑是黑,大也是够大。
龟头都比普通人的大一圈。
晏钊手指刺进她内裤里,指腹沾到黏腻的淫水,他把内裤拨到一边,伸出两根手指去拨弄花唇。
乔姜毛发剃得很干净,那里又白又软,肉乎乎的,花唇里浸满了水,手指一戳就是一滩黏液。
“会舔吗?”她站起来,扯着内裤往下拽,扔到晏钊脸上。
内裤潮湿湿的,却还保留着一点香味,像是她身上的味道。
“不会。”他拿开脸上的内裤,将那四方形的小包装袋放在齿关咬开,给自己戴上。
“那你会什么?”乔姜重新跨坐在他腿上,食指摩挲他胸口凹进去的乳头。
她想把它咬出来。
不过,还没等她行动,晏钊就先插了进来。
他插得很猛,硕大的龟头刚捅进去,他就扣住她的腰,将整根性器尽数插到最深处。
男人尺寸太大,小穴有种被撕裂的饱涨感,乔姜被顶得绷直了腰,小腹不受控地颤了两下。
晏钊往她白皙的屁股上抽了一巴掌,随后抓握着两瓣肉感十足的臀瓣,下腹用力一顶,声音粗哑得跟灌了沙一样。
“只会操。”
她的塞北与长安(1v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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