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莺儿双手抱胸,木着脸摇头,外面还有人听着呢,死老头说什么疯话!
温湛只觉得她矫情小气。
这里那里都摸了,虽未入穴,小哑巴也夹着他的胯下好物淫水泉涌地快活过了,事到如今还推三阻四地端着,把他当外人,实在令人寒心。
“你只想骗我授课,不想与我亲近,等识了字,就过河拆桥,一脚踢掉你公爹是不是?就我这傻瓜痴心爱你,心甘情愿被你利用,还舍不得强你破你身。人家倾盖如故是有来有去的,可不是你这样动不动就拒人千里之外,不给好脸的。”
温老爷叭叭叭一通牢骚,又娇又怨,像是哪家赌气的大小姐,沉着脸发小脾气。计莺儿看得好笑,心里酥软,坐他腿上捧住闹别扭的人一张俊脸,凑上去亲吻安抚,又分开些,含情脉脉看着他,挂着浅笑手指缠绕公爹几缕青须玩。
小哑巴哄人手段十分青涩,却调皮可爱,温湛根本发不了火,搂着她黏黏糊糊地亲吻,咬住她耳垂吮吸挑逗,把儿媳弄得浑身燥热。但计莺儿担心外面锦衣卫,虽然被他撩得人发软,却咬紧牙关死活不答应。
“真的不行?”
公爹气息吹得耳蜗痒,声音又沉沉哑哑地勾人,双手搭在她的细腰上,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小哑巴脸蛋绯红,抿唇笑着拼命摇头,又怕他失望,环着他的脖颈用口型对他说:“下次。”
温湛叹了口气不再闹儿媳,起身将她送到门外,夜深了,她是该去休息了,反倒是小莺儿依依不舍,还是老样子,每次临到分别就开始黏人,被公爹在额心印上一吻,揉了揉发顶,目光晕着暖暖笑意温声关照:“回去时路上小心。”
计莺儿往院子里看了一眼,不知道那个锦衣卫还在不在,她也不敢和公爹太亲昵,接过他手里的小提灯,用力捏了捏他的指尖,点点头转身出了院门。
叶斐见这两人虽亲密,却并未行苟且之事,心里居然莫名其妙松了口气,也不去管熄灯就寝的温湛,一路悄悄跟着计莺儿,在暗中亲眼看着她回到自己小院进屋才作罢。
他事后再查,方才知道温家独子温廷年仅十二,计莺儿是温夫人买来给儿子冲喜的儿媳,并未与小丈夫同房,公爹做主让她单独住一间院子。她比温廷大上三岁,正是少女情窦初开的年纪,在温家处处受温湛庇护,会倾慕俊朗儒雅的公爹也是人之常情。
可怜她小小年纪,被一个三十多的老男人哄骗着走上翁媳私通的歪路,叶斐眼睁睁瞧着小哑巴夜夜来与公爹私会,心中怒其不争哀其不幸,既惋惜又无奈,要不是碍着锦衣卫的规矩,真想现身好好训她一顿,把她骂醒。
他白日里为这个毫不相干的女孩烦恼,夜里借监视温湛的任务看她提着灯笼,像小猫儿一样在黑暗中悄悄出现,每日雷打不动听公爹讲典故教识字,默默忍受他轻薄戏弄,再独自离开回自己院子。
她从不留宿,也不答应温湛求欢,或许她只是为求生存,不得已与他虚与委蛇。
小哑巴缺的也许并非骨气节操,而是一个能保护她,让她安心依靠的人,叶公子一厢情愿地认为。
温湛:小哑巴为什么不让碰,烦躁。
莺儿:锦衣卫不知道还在不在,烦躁。
叶斐:她怎么每晚要和公爹私会,烦躁。
猫猫:各位务必僵持下去,让这篇文变得纯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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