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鸾宝驾在云雾中驰骋。
珩央面如金纸,唇色苍白,昏迷在宽敞柔软的车厢中。
龙玺端正笔直地坐在他身侧,毓冕下的双眼,晦暗莫名。
云氏灭门和凌渊之死与他无关。
但他心虚。
这些年除非问卜,他寸步不离御京郡。
不想去定寮,更不想去九州总盟,甚至刻意避开凌晋沧。每每看到凌晋沧那双如寒冰洞悉世事的眼,他都害怕自己的事情暴露。
龙玺知道这事儿和白柳相脱不了干系。
他必须帮白柳相遮掩。
蠢儿子出来指证,岂不是逼得白柳相破罐子破摔。
万一白柳相将他秘密也捅出去,百年宏图霸业尽付东流。须等他和白柳相商议之后,才能让珩央苏醒。
思及此,龙玺心一横,指尖逼出一道暗黑色的法力,点在珩央眉心。
*
九州总盟依山而建,背靠玄天灵脉。
这方灵脉养活凌氏千百族人,子孙后代人才辈出。到了凌晋沧这一辈,光辉鼎盛,无出左右。更有传言说灵脉之下埋藏无数灵矿,九州盟的资源享之不尽用之不竭。
洛媱跟随抱朴日暮方至。
抱朴没有带着洛媱从巍峨的正门进入,直接前往正殿。
洛媱眯着被风吹拂的眼,从彩霞云雾之上俯瞰。
四周群青延绵,百川嵯峨,瀑布倒悬。
风悠悠于空谷,雾濛濛于深涧。仙鹤起舞,鹿鸣呦呦,林海中楼阁水榭点缀其间。三座山峰拔地万仞,如三柄长剑倒插地面,陡峭而笔直,隐约可见蜿蜒山径。
正殿处在最高的那座山峰顶端。
途中不时有光芒闪动,正是参与九州盟公审的修士驭法宝经过。
抱朴稳稳落在正殿宽阔的广场前。
冗长的白玉阶梯,灰扑扑的青瓦,掉漆斑驳的朱门,左右各自摆了一口九兽圆肚青铜鼎,升腾缭绕香烟。
九州盟正殿低调又朴素,不如御京郡十分之一的奢华。
进入殿内,望着头顶匾额龙飞凤舞的“浩然”二字,洛媱觉得脊梁压抑沉重,有些喘不过气。
抱朴道人与四周修士寒暄。
洛媱老老实实立在大殿中央,光可鉴人的地板照出一道单薄身影。她模糊地听到那些人自称某分堂的堂主、某分舵的舵主、凌氏族中某长老……简而言之,全是九州盟和凌氏的人。
这可不好办。
洛媱悄然一叹,等待接下来的诘难。
直至最后一缕暮光消失在起伏的山峰边沿。黑暗笼罩,正殿中灯火通明,九州盟主姗姗来迟。
他身后还跟着位英俊的紫衣男子,定睛一瞧,竟是白柳相。
白柳相来到九州盟第一时间与凌晋沧会见,两人似乎谈得不太愉快。抱朴道人走到白柳相身边,好奇道:“你们说什么了?为何九州盟公审,他指名道姓让你过来?”
“他问我凌渊出事时,人在何处。”
抱朴道人转念一想,惊讶道:“他怀疑你?”
白柳相苦笑,“能将一座宅院拔地搬至堕天禁,除我四人,当今天下不知有谁能做到。凌兄怀疑我也是应当的。”
抱朴道人不认可凌晋沧的做法,“有隐世高手也未可知。”
白柳相垂下眼帘,打趣似的开口:“他不仅怀疑我,还怀疑你、怀疑龙玺。认为除他之外,所有人皆可能杀凌渊世侄。”见抱朴不解,又赶紧道:“因为凌渊拥有先天纯阳精气。”
这话让抱朴大吃一惊。
她本来还奇怪为什么凌渊死了珩央活着。如果凌渊拥有先天纯阳精气,那就说得通了。
于修士来说,凌渊无论当炉鼎采补,还是将他当灵器炼化、制为药引,是一块人人争抢的香饽饽。
凌晋沧一直设法隐藏这个秘密,除非对方元神修为强过他,否则不可能看出来。
抱朴狐疑:“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凌兄一说我才知晓。”白柳相唉声叹气,打心底为凌渊惋惜,“多好的世侄啊,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那可是先天纯阳精气的修士。
炼成活死人亏大了,就应该取他的心尖肉做成熄炎丸,如此一来,夫人的诅咒能被压制很长一段时间。
抱朴心神恍惚。
她不禁回想往事,唏嘘道:“身怀纯阳精气之人,千百年难得一遇。上一个拥有纯阳精气的奇才,也是不得善终……”
白柳相微微一怔。
他扯了扯嘴角,语气意味不明,“那叛徒还拥有一副神照体,是原罪。”
“这也是罪?”
抱朴摇摇头,自言自语,“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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