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梁岁然打了几通电话给陆云齐也不见他接,她以为少年气盛冲动做了错事现在不敢见她,才不接电话。
细想着,还是得在第一次就灭了他的念头。于是她当机立断驱车到陆云齐的学校,搁外面等着。一直到学校开始打铃上晚自习,陆云齐的身影也没有出现过校门处。
梁岁然有些头疼,她撑着脑袋倚在车窗边缘。学生们散漫地走过,只偶尔有几个打闹大笑,多数都沉闷地走在路上,她猜他们是高三党。想着想着,思绪开始漫无边际地飘起来,她想等陆云齐高三了就时不时去他宿舍给他做饭。她的思想在某些方面倒是和以前的人一样传统,认为外面的饭菜没有营养,在用脑子的时候最好是能喝上家里的汤补充一下。
“出国吗?”梁岁然喃喃道。
或许是这些年里记忆开始自我篡改,试图修复以前的伤痛了,她现在觉得自己对陆云齐不如他刚出生时,只有厌恶和愧疚。她的脑子开始冒出了“我是他妈妈,就应该关心他。”的想法。
等到最后,她也没找到陆云齐。
“突然打电话给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对面的电话很快接通,语气听着有点喘。
“你在干什么?听起来很累的样子。”
“在夜跑。家里这边风的风吹着很舒服,可惜你今晚不在家。”男人顿了下,“你今晚去哪里了?”
“在云齐学校。等你休息了再说吧,我先挂了。”
“没关系,夜跑刚刚已经结束了。你去找他?需不需要我接你回来?”
“嗯。你把他宿舍地址发给我吧,这小子不接电话。”
对面迟疑了片刻,才缓缓开口,“他前两天突然变卦,直接出国了。我想告诉你,还被他拦着。你也别怪他,估计他是怕你不让他走......”
手指无意识地抠动座椅的皮革,指甲印杂乱地扣在皮革上。
“嘶——”梁岁然沉默良久,突然低呼。对面的人原本毫无波澜的语气开始焦急。
“指甲劈了。”
“好痛哦。你开车来接我回去好不好?”
没有理由,梁岁然沉默地挂断电话。目光毫无生气地转向车外,“路过的人里不会出现熟悉的面孔”这一意识让她心慌。她想起梦里的雨夜,想起那声尖锐的呼救声。思绪挖开久远以前被埋葬的记忆,一寸一寸地刨根寻底,但是她始终想不起来陆云齐到底是怎样逃离那场绑架的。
头痛得要裂开,梁岁然捂着脑袋将自己埋在座椅中,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剧烈咳嗽,一声紧接着一声,连喘气的间隙都不留。脑袋无力地垂在反向盘,每咳一下额头都会撞上去。
“宝宝!宝宝没事了,没事了。”一阵慌乱的脚步声盖过了行人的热闹,车门猛地被拉开。
梁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一双大手托起,手掌不敢着力只轻轻地托起靠在温暖的怀里。熟悉的冬松气息萦绕在狭小的空间,梁岁然听不到他说什么,也看不见他是什么表情,只知道自己可以安心地窝在他身边等自己的状态恢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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