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宫中谁人都知太子殿下尊贵,一出生便被立为储君,母亲是后宫之主,独得大王恩宠,大王更是重视太子,将人带在身边亲自养着。
兰芷宫中,卫浔帮周烬寒整理好衣服,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柔声道:“去找言言玩吧。”
一晃四年过去,原先襁褓中的婴儿已经长成小男子汉了,眼睛笑起来弯的和小月牙一样,还有两个小酒窝,说话也可可爱爱的,很会讨人欢心,真不知道性格随了谁。
周烬寒摆着小手,声音软萌软萌的:“那母后我走了哦!”
“去吧。”她温柔笑道。
看着他欢快跳脱的背影,卫浔的目光满是慈爱。或许是她小时候过的不好,对周烬寒,她总是比平常母亲要上心许多。
“大王还在金銮殿?”卫浔偏头问身旁的女官。
女官福了福身子,道:“回娘娘,刚刚大王派人来说,他今日暂且不来兰芷宫用膳了。”
卫浔点了点头,心下了然,看来是今日政务繁忙,又顾不上用膳了。
“吩咐膳房再准备膳食吧。”
“是。”
卫浔带着膳食到金銮殿时,殿外还站着一人,她认得这人,朝中新秀——祝珏。如此大的日头,他端正站在台阶下,不卑不亢。
侍卫见她来,向她行礼,她趁机问侍卫:“这位大人怎么了?”
侍卫摇头,道:“不知,大王召了他来,却不让他进殿,在外面候着,许是大王还有事。”
“你叫他上来些吧,日头太大,这么晒着也不行。”
卫浔吩咐完,那名侍卫就下去向祝珏说了,祝珏闻言,朝卫浔看来,卫浔点了点头,朝他微微一笑,而后便进殿了。
这一笑,祝珏又忆起了那日在金銮殿外的卫浔,也是这般——温柔有礼,善解人意。
“哄完那小鬼了?”
金銮殿内,周寂懒散靠在座椅上,手中把玩着新得那支羊毫玉笔,声音有些吃味。
“嗯,现在来哄大人了。”
哼哼唧唧的,把人扯到怀里抱着,语气颇有些幽怨:“你还知道找我!”
卫浔“扑哧”一笑,道:“说说吧,今日又怎么了?”
周寂自顾自地打开食堂,拿了一块点心吃着,“无事。”
“那怎么不来兰芷宫用膳?”
“我若是去了,你岂不是不来找我?”
她不来,他这番敲打,还怎么让人断了心思!
他这副理所当然的语气,倒让卫浔说不出话来了,只乖乖坐他怀里,由他抱着。
虽是抱着,可他手却不老实,游走在她腰上,腿间,甚至直接探进了那腿间的幽谷。
卫浔轻推了推他,娇嗔道:“作何?”
周寂抵在她的脖颈间,与她耳鬓厮磨着,低声道:“想要你!”
“这是在金銮殿!”卫浔提醒着他。
他吮住她的耳垂,轻轻咬着:“又不是没在这做过。”
“周寂!”
惊声间,她已被男人放在面前的桌案上,胸前的衣裳被他扯的不成样子,隔着小衣舔着那颗硬硬的凸起,卫浔情不自禁地仰头,双手抱上他的头,声音也娇媚了起来:“轻…轻点。”
男人从她胸前抬头,含住了她的红唇,勾着她的小舌缠绵,大掌揉着她浑圆的乳儿,扯开小衣的带子,肌肤紧密贴合着。
灼热的气息洒在脖颈间,锁骨上,嫣红的奶头被含在嘴里,舌头不断顶弄着,又趁着她迷乱之际脱去了她的亵裤。
“奶儿好大,阿浔!”他边吸边感叹着,又忆起了她生产后涨奶的那段时日。
生下周烬寒后,她的奶水倒是会喂周烬寒,但宫里有专门的奶娘,所以她喂的也就少了,可自从被周寂发现后,她的奶水,就再也没到过孩子的嘴里,全被他父王吃了。
她当时还抱怨过他,说这是给孩子吃的,他没有半分愧疚模样,说那小鬼有奶娘喂,饿不死。
就这样,他每夜跟个小孩一般,趴在她胸口,吸着她的奶头,眯眼享受地吃着奶。嘴里还荤话不断,说她的奶儿好大好软,他一手都要抓不住了,还说要肏她的奶儿玩!
如今再听他的荤话,卫浔已经见怪不怪了,这些年来,她在床上,听到的还少吗!
“阿浔,想不想要?”他暧昧诱哄着她。
花瓣间的小嫩珠被他捏在手里,卫浔身子一抖,幽谷间流了更多水出来,奏折上的墨字被淫水浸湿,严肃,又淫乱。
女孩鸦睫轻颤着,红唇轻启:“要。”
“怎么办阿浔,你把我的奏折弄湿了。”染了笑意的眸子朝她看来,语气颇为惋惜。
看见她眼里的慌乱,他又慢悠悠地出声:“唔,差点忘了,这些是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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