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雨点的云

记忆是种很奇怪的东西，学过心理学的也知道有些时候记忆不一定是全部都真的。但现在已经无从稽考。处理上周末遇袭警察正坐了在我的办公室里面向我了解案情，可能是当天传媒和人太多吧，所以才等到今天那是四天以后的星期三。
到了会面结束时，这位年纪轻轻的男警察问道：「那…请问你会控告leonarose向你施袭吗？」
我想我不会，她应该活不长了，何必要浪费时间，毕竟她还提供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律师们做比较好。
我摇了下头，「我不太肯定，她是否已经放了？」
他尴尬的说「我们只能扣留她24小时，但她…」他摸着后脑，「她仍然在医院留医，好可能快不行了。」
「哦…那你还来这里干什么？」可能他的年纪也比较小，一点也没有那种警察的威严，所以一不小心把情绪发洩在他身上了。
「因为，规矩上我要和你跟进，如果没事了…我先走了。」他真算是好脾气的，说着说着准备离开了。
「好的，既然这样，也没事的了，再见。」
下午我跟着drphilips到了医院巡病房，看看病人们的康复进展，走着走着，我们来到了胸肺科病房的附近。我猜测leona一定在这里面，这个医院最靠近当天的现场嘛。我心理打量着到底要不要进去，可能会有更多的线索吧。
我趁着drphilips已经完成了巡病房完成之际，找了个藉口说要到放射治疗科拿报告，溜去了她的病房。
她原来已经到了只能倚靠仪器维持呼吸。真想不到，才没几天。
「leona，」她的眼睛睁大了，用手指指着呼吸机的面罩。我坐在她床边的小凳子，指着她的氧气面罩「你想跟我说话吗？」
她点了下头，「好，」我把她的面罩拿开了。
「s…sam…对…不起」她一边说一边喘着气。
「过去了，算了。」我勉强地微笑着
「不…要找妈妈。危险，他…们…不会放过…她的。」
「她真的没死？！」
「地下…组织。」她的气喘得越来越厉害，我帮她把氧气罩戴上，轻轻地帮她扫着背。
「冷静一下，慢慢来，」我跟她说。
过了一阵子她坚持把面罩拿下，「sam…那晚上，你和莎莎…都安置了在地下室，以为…安全。他…他们楼上警察来了，快要人…人赃并…获了，他们放…火，毁灭证据…我和你妈偷偷进去…救你们。」她又透不过气，我把面罩帮她戴上。
她断断续续的吸了几下后又拿开了，继续说：「屋子倒下来，sasha…肚子压…压住了，我…抱住了她…跟…你妈…妈拉走…了我。」她的情绪开始激动，双眼彷彿仍然亲历其境一样，气喘越来越厉害的。
「先别说了，吸着气顺了再说吧，」我扫着她的背，她轻轻拍了下我的手。
「不…说，没…没机…机会了。首首…领…死掉，他的…老…老婆，咳…soni...ia，没死…找不到。」
「你怕她会伤害我们吗？」sonia，sonia，sonia，怎么这个名字我没有印象的的呢？
「她…她…咳…一定会的。」
我把氧气罩给她戴上，「你先休息下吧，我下班时候再过来。」我抿了下嘴，关上了门，说真的她的情况大概我也看不了她多少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