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佛海将赤条条的美人放在床上,起身脱掉自己的外袍,将两颗黄杏捏在手中,丢入了盆子里。
他往盆里倒了些热水,将巾帕浸湿拧干,折返回床边分开她的腿,将她一片狼藉的腿心擦拭的干干净净。
……
唐锦看不懂他。
他对她明明有欲,可是为什么却突然就停下来了?
她实在想不明白。
……
宋佛海替她将身上的薄汗擦了擦,从抽屉里拿出一只朴素的银簪,将自己的长发在头顶挽好。
唐锦有些累,俯趴在枕头上,缓缓闭上了眼睛。
宋佛海将她衣衫捡起,看着她亵裤湿透的地方,将裤子与其他衣裳分开放置。
做完一切,他终于重新回到床边,看着已经睡着的小姑娘。
他拉起被角盖住她的胸腹,倚坐在她身旁,垂眸看着始终不愿歇息的反应,不由得轻叹了一声。
将拿过来的白玉罐打开,他指尖挖了一坨淡绿色的药膏,将东西送入她红肿的蚌肉内。
大抵是被那人折腾惨了,此刻又红又肿,十分可怜。
擦过药后,他便克制地用被子盖好她的身体,转身离开了房间,出去时吩咐了侍卫守在外面。
……
唐锦再醒过来时,有凉风从不远处吹来,她惫懒地翻了个身,嗅到雅致的沉香味道,才终于从迷蒙中醒来。
这是宋佛海的房间。
她撑着床榻坐起,转头看到倚靠在窗边美人靠上的宋佛海。
他正披散着湿发,手里拿着一卷经文,慢慢地翻看。
窗户半开着,风吹进来散了他发间的湿气,屋子里到处都卷着他偏爱的香料味道。
唐锦坐在床榻上,看着他的模样发呆。
宋佛海是她见过气质最佳的男人。
可能也因她养在深闺,没怎么见识过其他男子。
他山根挺拔,鼻翼带着肉,不嫌愚钝,也不显刻薄;嘴唇长得尤其好看,颜色是很自然的淡粉色,上唇含珠,下唇丰润;还有那双温和宁静的眼睛,上眼皮开着一道很漂亮的褶子,抿着唇浅笑起来时,总让人想起星河灿烂,夜昙悄绽。
……
宋佛海放下手中的经书,抬眸朝她看来,见她一动不动,将书搁在小桌上,缓步走到她面前。
“睡好了?”
唐锦轻轻颔首:“该起了。”
她睡了一个多时辰,也该回去。
唐锦看着身上白色的亵衣,抬眸道:“谢谢。”
之前脱得一丝不挂,睡去的时候也没记得穿,此刻却将身体遮的严严实实。
但种种乱象其实一看到眼前人,便不由自主在脑海中浮现。
唐锦穿好衣裙,转身看着披散着发的宋佛海,弯腰将丢在床榻内侧的文殊兰发簪抓过来。
她犹豫了片刻,站在他面前,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将簪子放回他掌心。
“宋先生,今日……冒犯了。”
宋佛海垂眸看着她,在她手收回去时,顺势握住她的指尖。
“我想唐小姐会错意了。”
唐锦不解地望着他。
宋佛海将她脸颊旁的发丝挂到耳后,俯身靠近她左耳,低语道:“在下倾慕小姐,愿做小姐入幕之宾。”
“今日艰难克制,实是唐小姐身体柔弱,恐承不住在下欲予小姐之欢愉。”
唐锦一瞬脸颊滚烫。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实是也……太撩人了。
一眼阖,如万世莲;一眼开,似百媚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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