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人民医院,徐漫戴着墨镜,坐在胸外科办公室外面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刚刚化验出的报告单。
她时而咳嗽,牵动肺部的咳嗽,很痛苦。
修长的眉毛蹙着。
头倚在冰冷的墙上,徐漫张开手心,上面还有咳出的血丝。
温黎书是下午三点半做完的手术,正拿着病历案本和几个实习医生讲着注意事项,拐个弯就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徐漫透过墨镜看她。
温黎书将病历本递给实习医生,淡淡说道:“你们先去病房观察。”
实习医生们拿着病历本离开了。
温黎书朝徐漫看去,两手放进白大褂口袋里,头部轻晃:“呦,太阳怎么从西边出来了。”
徐漫嗤鼻,想抽烟,更想抽温黎书。
她将化验单拍在冰冷的座椅上,上下牙相互摩擦:“滚过来看化验单。”
“嚯,听听,这位女士,您这什么态度?”
徐漫眼睛眯着:“你他妈听不懂人话?”
“操。”
温黎书爆了粗口,走到徐漫身边坐下,闻到了她身上浓烈的酒味,扯过她的化验单:“最好得绝症。”
徐漫把玩着打火机,有一下没一下的划出火花:“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徐漫化验单上的中性白细胞比例超过了70%,血常规里面白细胞总数也在增长。
这些指标通通指向了一个地方,徐漫的肺部出现了问题。
温黎书记得上次看到徐漫,她抽烟的动作很娴熟,现在又满身酒味。
呵,她不得病谁得病。
徐漫见她不说话,脸色那么严肃,干脆把化验单抢过来看:“我化验单怎么了,真绝症?”
温黎书将徐漫的打火机抢了过来,扔进垃圾桶里:“吸烟多久了?”
“没多久。”
温黎书气恼:“你都快吸死了,没多久?!”
徐漫看着来来往往的护士,面子上到底挂不住:“你平时在医院也这么大声嚷嚷?”
温黎书声色俱厉:“我、问、你、吸、烟、多、久、了!”
“闭嘴,嘴上按了个喇叭?!”徐漫将鸭舌帽和口罩戴上,拉着温黎书就往医院外面走。
温黎书把她甩开:“别碰我,你就该死,死了更好!”
温黎书转身就走,徐漫咬着牙薅着温黎书的头发往外拽她:“你要是不服,去外面打一架,别tm给我矫情。”
温黎书怒目圆睁,扯着徐漫的衣服就打。
徐漫反手甩给她一个巴掌。
护士们不可置信的看着两个人,在医院如此撕扯,也是厉害。
—
医院楼前的花坛处。
温黎书坐在石凳上,脚踏在石桌上,脸上几个新鲜的巴掌印,头发乱糟糟,身上的白大褂也被拽的歪七竖八。
徐漫戴的假睫毛被扯掉了一个,头发被薅成鸡窝头,右脸肿的有点高,口红粘的满脸都是,衬衣扣子崩掉两个。
两人打完架,累了,石桌上还有两杯奶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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