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这样,伴着胸前、颈间传来的火辣辣地痛楚与酥麻之感,我的头脑却无比清醒地意识到不能任由嫡兄这样对我,否则我会被他毁掉的。
那么如何自救呢?想到与陈雪时分开时,他给我的灵符,被我装在了荷包里,而那荷包也被我跟袍子扔在了一起,在施展隐身术时。
而此时我的手还被容景压制着,我只好凑上前去,学着季辞修亲我的样子,去找嫡兄的唇来亲。
可是嫡兄此时正埋在我的胸前,吃我的小豆子,真不知道那处有什么滋味,季辞修喜欢捏,嫡兄也喜欢吃,不都是人身上的肉吗?他们自己也有的。
嫡兄察觉到我挣扎的动作,却是把我压得更扁,他真的好重呀。
我只好出言恳求道:“哥哥,你轻一点,我痛,亲亲我的嘴巴。”
嫡兄听到我的话,好像震了一下,然后按我说的,放开了我可怜的小豆子,转而把嘴巴压在了我的上面。
见我紧盯着他,他不由地拿出一只手,来遮盖我的眼睛。
我这双眼睛生得极像容家主,难道他也对此不安吗?
所以不敢看我的眼睛。
但是我等的就是这个机会,我把得到解脱的那只手缓缓地在我的袍子上摸索,可是摸了许久,都没摸到我的荷包。
可是一个令人胆寒的声音却在我唇边响起,“你是在找这个吗?”
接下来我被嫡兄遮盖住的双眼重新见到了光明,却见嫡兄拿出一个眼熟的墨绿小布包,在我眼前一晃而过,正是我百寻不得的荷包。
“还给我。”我不由地挺起身子,要去夺。
却把自己的身子贴的离他更近了一些,我双腿间能明显感觉到有一个硬物压在我的腿心处,不由地一阵胆寒。
自小由崔爷爷抚养长大及被陈雪时带在身边教导叁年的经历,让我很是明白男人身上与我的不同之处。
而如果被他身上那东西插到我的身体里,我会坏掉的。
无论从身体还是到心灵,毕竟我还太小,只有十二岁,就算是凡人,也少有十二岁就做这种事的女孩。
而且我和容景身体里可流着一半相同的血,做这种事,简直是天理不容。
然而嫡兄却不懂我的恐惧,也可能他是明白的,却并不在乎。
他见我来夺,却把那小荷包扔得远远的,却是让我再也够不到。
怎么能这样,我不由有些绝望地落下泪来,“陈雪时,雪时哥哥,快来救我,我要死掉了。”
听到了我的呼喊,容景却微抬起身子,从自己怀中掏出了我此行的目标——灼灵草,“想要这东西吗?妹妹。”
他还故意拉长了音调,着重在“妹妹”两个字上。
我不由更感屈辱,但是我的确很需要这件东西,因为如果想要崔爷爷好起来,这件东西是不能缺少的。
而且要寻找到灼灵草,跟机缘有很大关系,如果错过这次,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遇到灼灵草现身。
而崔爷爷却也不能等得太久。
“哥哥,哥哥,我求你了,不要这样对我,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但是不要这样伤害我。”
我不由又是伤心,又是害怕地流着泪恳求容景。
可是容景却低下头温柔地舔去了我的眼泪,然后道:“可是你又有什么可以给我的呢?身份、地位你都没有,论修为更是远远不及我,你能给我的只是你的身体罢了。
别忘了,崔爷爷还仰赖着容家的供养吊着身子,如果我下令让他们停止这一切,后果你是知道的。”
的确,他说的没有错,我不由地渐渐放弃了挣扎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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