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也知道自己硬的不行,却又不能在小姑娘面前表现得过于心急,这种事情上,她总是比他更着急。
他鼻息里的闷哼声比向晚的动作晚了那么几息。
女孩只是把自己整个手掌覆在他鼓起的那坨上,揉了揉,带了点力到的那种,刚好碰到了他敏感脆弱的部分。
“蒋钧棠,我们把它放出来好不好?”她嘴上在征求他的意见,可手下一点也没闲着,根本不等男人的回答,指尖已经拉开了男裤的拉链。
如果不是还有一层内裤,恐怕现下那根已经曝露在空气里坚挺着。
她伸一只手进到裤子里,隔着内裤抚摸那一坨肉肉,好大一个鼓包,一只手显然攥不过来,但不妨碍她与其亲密接触。
皮带扣还好好的系在他腰上,内裤也没有退下,小姑娘就伸着手掌和手指,隔着布料玩弄他的生殖器。
蒋钧棠能说什么呢?
这样的动作,根本就是隔靴搔痒,但他也只能由着女孩动作着。
谁让她的快乐,比自己的更重要。
向晚的手像是揉面团似的在他裤子里施展着魔法,男人的肉棒随着摩擦,越发的肿胀,有些水液印上了内裤的边缘。
他发现了自己的情状,小姑娘也发现了。
不管怎样,她就是不肯完全释放那根已经炙热的巨龙。
小姑娘眼睛盯着他的眼珠子,从里面看到他的纵容,宠溺还有一丝丝无可奈何,她便也送上了自己笑弯的眉眼给男人。
在他的眸光里,低下头,伸出小小地红色的舌尖,捏着好不容易从内裤里挖出来的肉核桃,舔了一下。
就一下。
男人的臀大肌快速地收缩了一下,腰眼也跟着抖动着。
好久没这么刺激了。
“晚晚。”男人嘶哑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手下留情。”他难得在这事儿上对她示弱。
以往,他什么感受,从来不肯对她吐露,小姑娘都是靠从他的神色举止,自己辨认。
几年不见,蒋钧棠也变了。
“不该是,”小姑娘才不管呢,就想看他把持不住,“嘴下留情吗?”
话音刚落,就把龟头含进了自己湿热的嘴里。
他差一点就,没忍住。
深吸口气,让自己缓一缓,蒋钧棠把小姑娘掉下来的头发捋上去,嘴里小声地说道,“晚晚你学坏了。”
向晚的全副身心都在他身上,就算他再小声的嘟囔,她竖起的耳朵也听得见。
很快就给了他一句,“你不喜欢吗?”
蒋钧棠用手盖住眼睛,只露出翘起的嘴角,依然很小声,“喜欢,一直都喜欢。”
女孩子开心的把那根肉棒在嘴里裹了几圈,吐出来时还粘着丝,她用拇指抹掉自己唇边的水液,又用拇指揉上男人的唇瓣。
像是妖女在蛊惑人心,“喜欢什么?”
他张嘴含住她的拇指,用舌头在嘴里绕了一圈。
“喜欢你,晚晚,你做什么都喜欢。”
“好呀。”女孩子眯着眼睛揽上男人的脖子,把自己挂在他身上,又拱着人跟自己掉了个位置。
现在,蒋钧棠站在床边,她挂在人身上。
女孩子挺着胸脯,示意他坐下,等人坐在床边,她就坐男人的腿上,他的怀里,依然揽着人家的脖子,像小孩子一样,让他抱着自己。
他身子底下的那根已经从内裤里拔了出来,现下,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女孩子把它塞进自己的裙底。用大腿根夹住直立的那根,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当它没有勃起,也不去管男人现在是不是难以承受。
从裙底把自己的安全裤脱了下来,小内内却还安好在她的臀瓣上。
妻子又在出轨
三月份,早已迈入春天的时间,但温度不知为何依旧与冬天没有任何区别,导致盛小雨不得不依旧穿着臃肿的羽绒服出门。...(0)人阅读时间:2026-05-25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火,漫天的大火,赤红的光映得踏云门像落入了阿鼻地狱,曾经灵气丰沛的修仙圣地此刻变成了杀戮的战场,守派封印被破,入侵的魔族...(0)人阅读时间:2026-05-24春日啼莺(古言 1v1)
临榆村坐落在沂水边,背靠莽莽苍山。村里百十来户人,大多聚居在水边平坦处,世代以耕田为主。...(0)人阅读时间:2026-05-24继母的奶香禁忌(产乳 1v1 伪乱伦)
夜色已深,顾家郊区别墅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三个月前,顾老爷子突发心脏病离世,留下这座空荡荡的豪宅和巨额遗产。...(0)人阅读时间:2026-0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