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话说的很直白,他在说“操你”的时候面上没有任何的波澜,像是在说喝水吃饭一样坦然。
女孩脱掉衣服,背对着他看着侧面的小沙发。
“祁先生,您可不可以不要......”
“不要内射你?”
“是......我会,会怀孕......”
避孕药不是百分百好用的,若她怀了孩子,不要说这个男人,夜色的人就不会放过她。
他挑起眉梢笑了,搂住她将人翻过来和自己对视,吸了一口烟扬起她的下颌吻上去。
烟气渡给她,黎秋意被呛出眼泪。
“咳咳......”
两颊鼓着,像一只小松鼠。
这是祁焱脑子里突然出现的画面,然而下一秒是她被人捆在床头,身边都是骇人的性具。
被夺食的膈应让他起了逗弄她的恶劣心意,把人压在床上看她满面春情。
“你和我玩个游戏怎么样,看看我天天射给你,你多久会怀上我的孩子?”
“您不要这样......我们这里不可以的......”
“你随意开价。”
“不行......”
“呵。”他分开她的腿,依旧泥泞的腿心挂着他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冒出来了一点。他这次没做前戏,就着黏腻入了进去,女孩被猝不及防的进入插懵了,她闭上了眼睛,咬着下唇适应他。
浅浅抽动着,和上次比起来这回已经算是温柔的。就在她呼吸平缓的时候,男人眼中掠过一抹狡黠,紧接着,他猛地一顶,她便一声惊叫。
“啊!”
“如果是他们,可没有什么不行的,知道吗?”
他说的是真的,徐枫那帮人玩的很厉害,把她放到那间屋子里就是给那些人助兴的,屋里的那两个男人什么都弄过,玩过之后能活着出来都很难。
而这个小姑娘连他射进去都怕,看来是真的不知道她进去之后意味着什么,最起码不完全知道。
所以他要给她上一课,嫖客不是好说话的,不会再有人像他一样,做完之后还给她一杯温水喝。
他做着简单而机械的运动,像个毫无感情的打桩机一样,进入的速度缓慢却又深又狠,每一下都刺进她的娇蕊。她咬着唇,他便舔开她的唇瓣,非要她叫出来。
久而久之,她投降了,开始小声叫床,男人看准时机腰腹蓄力,终于冲破了宫颈的限制,进入了另一个更加磨人的空间。
“啊......祁先生......”
宫口被阴道口要紧得多,祁焱进去后缓了一会儿,龙头被夹得生疼。他正了正身子,压着她的腿把她的身子迭起来,方便他入得更深,可以抵着宫壁抽动。
他的阴茎穿梭在两张小嘴中间,一张在紧咬,一张在死命咬。女孩纯洁的子宫被大物占领,一丝血丝渗出来,被淫水化成粉色,艳丽色泽散落床单,又和泡沫一起沾在耻毛上。
男人占有着这个小姑娘的身体,埋在她胸口吸吮,突然觉得她比最强烈的毒品还能让人上瘾。
他不是自控力差的人,却在那天和她上完床后,每夜都因为欲望膨大而无法入睡,现在看到她,又只想把所有的精液全都撒在她身上。
“抱着我。”
她乖乖缠上他的脖子,下一秒被他抱起来贴上床头,从下往上顶弄。
她看着他不停变换轮廓的腹肌,自己在他怀里单薄的像一叶孤舟,被暴雨击打得无处躲藏。
终于,在她快要失去知觉之前,他终于压低了喉咙嘶吼一声,将精液射进比之前更深的子宫里。
黎秋意闭上了眼睛,这次再没有起来的力量。男人拔出她的身体时发出一声羞人的脆响,他在旁边走动,她累得根本睁不开眼睛看他。
迷蒙之间有个温热的东西贴上自己的腿心,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发现是湿过水的热毛巾。
女孩腿心一片狼藉,因为过于稚嫩流下的鲜红,让祁焱有自己刚刚强奸了她的错觉。
睡着的黎秋意很乖巧,她抱着自己,眼睫上还挂着欲掉不掉的泪水。祁焱躺回床上看了她一会儿,拿起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去了短信。
徐枫是效率很高的人,按理说一般人和女人鬼混是不会这么快把女孩的信息发给他的,可是徐枫就是行。
他一边和女人搞在一起,一边还不忘告诉祁焱这姑娘叫黎秋意,是一个漂亮而无脑的女人和一个客户生的私生女,后来又因为姑娘血统不明被扔了出来。
“嗯......”
闷在被子里久了,女孩的脸蛋已经红起来,她扬了扬头,顺着热源摸过去就滚进了他的臂弯里。
小小的一个,被折腾了这么久,确实也难为她了。
然后他抬手关上了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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