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求饶当然是什么用也没有的。
祁寒非但不会就这样放过她,反而松开她手臂,捞起她一条腿让她像狗撒尿那样单腿跪着挨肏。
“跪好。”祁寒让她自己稳住身子。
黎南珍跪不住,哪怕手指已经努力把沙发掐到凹陷,哪怕连脚趾都在使力,她也在肏干撞击中东倒西歪,每次几乎要失控地倒下去,就会被祁寒拉住那条腿提起来,不仅没能逃脱,反而借由惯性重力被猛地顶入,花心几乎是要被破开凿开。
“不要,不要……我夹不住了,夹不住了……”
她一边要稳住身子努力不被肏到滑落,不想再体验那种直接重顶上子宫的失控感,一边还得夹紧了不住被撑开的花穴,避免在抽插过程中有什么随着疯狂下涌的快感错误泄露。
但她夹不住了,真的夹不住了,祁寒肏得太用力,里头的肉壁都被肏得酥软无力,这个姿势又直接让穴口敞开了更难用力,淫水一小股一小股的,稍一放松就从穴里喷溅出来。
“别夹了。”祁寒把她捞上来些,硬挺的阴茎再次重重撞上已经在高潮中要被肏开了的宫口,他伸手搂住仰着头大口大口喘气的黎南珍,低头在她耳边缠绵似的亲吻,“尿出来,别夹了,直接尿出来。”
“我不要,不要……放开我,呃唔——”唇舌趁她哀叫滑进了嘴里,黎南珍头脑发涨,像要从祁寒嘴里汲取水分一样吸舔他舌头于口腔,还像真得到了什么似的用力吞咽。
“怎么又夹紧了?”祁寒责备似的低声道,抽插时更加用力,身体相撞时越来越重的“啪啪”声好像表明了不把人肏尿不罢休的决心。
腰上的手又被松开了,这会它向下,对准了虽然被冷落但一直充血发硬、触碰不得的阴蒂狠狠一捏——正敏感着的软肋轻轻一碰都痒得钻心,哪里经得起这样用力的亵玩?
黎南珍终于忍不住尖叫,下体抽搐痉挛,脑子里却炸起了愉悦的烟花,媚肉发疯般纠缠上柱身,代表身体沉沦的淫水一大股热烫的从龟头淋下潮喷出来,而好像意味着精神也在快感中紊乱迷失的尿液更含蓄些,细细的水流随身体的颤抖哗哗流出来,两股水流在既非厕所也非卧室的地点砸在瓷砖上还发出响声,淫乱色情又道德败坏。
阴茎在拼命收紧颤动的软肉中又抽插,被包裹着拥吻上来的媚肉蹭开了精关。
浓浊的精液抵着下垂的宫口射了出来,灌满了里头,又被外面还未软下来的阴茎全数堵住,只能涨涨得填在里头。
“呃……好多……”
黎南珍还没从刚才那让人神志昏乱的高潮中清醒过来,感觉到什么就直接喃喃地说了出来。
的确是多,分明刚才才失禁尿了出来,这会那种鼓涨感好像又回来了。
祁寒搂着她闷笑,黎南珍趴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他胸腔里传来的振感,迷迷糊糊的,又把脑袋朝他胸口贴了贴,昏昏沉沉的闭上眼就想睡觉。
“要睡了?”祁寒揉了揉她毛绒绒的脑袋。
“嗯……帮我洗澡……”
她竟然还记得洗澡。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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