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征仰起头靠着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心中的波澜。不知是什么心理作用,他总觉得空气中都弥漫着乔软身上那种少见而醉人的软香,还有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诱人的气味伴随着男女极具性张力的反差呻吟,少年人本就年轻气盛,每晚想着乔软鸡巴都硬的根烧火棍一样,根本受不得刺激。
路征靠在墙上,闭上眼睛,耳边软软娇嗲的嗓声越来越清晰,他都能想象出女人被人压在墙上吃着舌头,将她口中的所有香甜,连带着呼吸都要夺过去,她只能嘟囔着求饶,请求他怜惜。
他似乎已经感受到了乔软在自己手中扭动的腰肢,那种腻滑柔韧的触感,还有自己日日夜夜觊觎的大奶球。
路征只是试图代替那个占有乔软的男人,仅是一个意淫的念头,他的鸡巴在裤裆里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吹鼓起来,像是揣了一根肉茄子一样把裤子顶出一个冲天帐篷。
他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被欲望和嫉妒吞噬,却又无能为力。
这家屋子的老妇人在院子里找人,催他赶紧离开的时候,正好看见少年人青筋怒起的手按在自己冲天挺翘的鸡巴上,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把自己的肉棒使劲往下按着,捏着自己敏感的龟头,想让它立刻软掉。
他闭着眼睛因疼痛而眉头微皱,浑身都带着渴望和难耐,是少年克制后依旧爆棚的性张力,让老夫人脸红心跳,没有打扰,自己进屋去了。
这边,乔珣在听着里面的声响判断院子里的人已经进屋后,叁两步翻上了院墙,无声的落地进来,在一个屋后略微隐蔽拐弯角落,看见了路征身影。
他根本没有全信路征刚刚说的话,他有理由怀疑乔软可能在那条巷子里,他记得里面好像是个书店。
但是等路征离开后,他刚刚刚试图进去,就被一个男人拦了下来。
那个人他不认识,但看衣服是邮政局的人,他说里面正在运送一批珍贵的书籍,现在还不能进。
那是个死胡同,不能硬闯,没办法,他只能从路征这边找突破口了。
正想嗤笑路征举着根屌站在那里干嘛呢,就隐隐约约听到了什么声音,娇软的能让人骨头都酥麻的掉。
乔珣刚刚勾起的笑意凝固在嘴角,神色略带不可置信和火山即将要爆发前的压抑。
这声音怎么这么像软软的,和中午在他耳边嘤咛求饶的调子那么相似。
“叮,升级完成“
乔软被男人压在墙上亲的迷迷糊糊的脑子里突然传出系统的提醒。”友情提醒,巷子旁边有人,你哥哥正在往这边靠近,8米,7米“
如果说因为刚刚的高潮正爽得腰酸腿软,和男人亲的浓情蜜意,意识不清的话,系统的这番话不亚于一盆冷水,直接让乔软透心凉,清醒了过来。
她像是被人遏止住了嗓音一样,一下子哑了声,她着急而娇软地拍打着谢承泽的肩膀,想让这个像狗一样不知满足啃着自己嘴巴,吃着自己舌头的男人从别压着自己,放开她。
手臂因为高潮后而使不上力,乔软的动作在谢承泽看来就像是打情骂俏一般的情趣抚摸,他的手又摸进了女人上衣里,捏着肥奶,撑的衣服都能看见他指节的形状,揉捏乳肉时的把女人的前襟玩成皱巴又色情的模样。
“呼吸”
看着乔软被自己亲的快要断气的娇气模样,谢承泽难得松开了嘴里的嫩肉,捏着她的奶子做心脏按压的模样,提醒她呼吸,嗓音带着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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