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闯原本已经做好准备,面对陆父陆母的狂风暴雨。
他回到家时,身上的淤青还没完全消退,嘴角的伤口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衣服上的褶皱隐隐透着打架后的狼狈。他甚至已经想好了该如何应对他们的怒火——先是一句敷衍的“没什么事”,再加上一点“同学间的小冲突”,如果陆母还不罢休,他大不了再扯点学习压力大的借口——
可出乎意料的是,家里一如既往的平静。
晚餐时间,餐桌上的饭菜还是热腾腾的,陆母一边往他碗里夹菜,一边说
“馨馨说,你们今天篮球比赛,你摔倒装在球架上了,知道你喜欢打篮球,但要小心点,你看撞的”
陆闯愣了以下,随即看向默默吃饭的文馨,慢慢回了句
“我下次注意”
陆父依旧没回家,只有陆母温柔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一点也没有发现什么异样。
没有训斥,没有质问。
这一切,让陆闯心里疑惑。
他不傻,文馨什么都没说,而且帮他打掩护。
这很奇怪,她想干什么?
自从她来,一向擅长塑造安静懂事的形象,擅长顺着大人的意愿走,按理说,她完全可以借这个机会彻底拉拢陆母的信任,让自己变得更加“重要”。
可她没有。
几天后,陆闯终于忍不住了。
午休时间,教学楼的走廊安静得只有风声。
文馨刚走出教室,手里还拿着一本书,准备去阅读室,却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猛地拽住了手腕。
她微微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拉着一路走到走廊的尽头。
“……你干什么?”她皱眉,甩开他的手,抬头看向少年。
陆闯单手插兜,微微眯起眼,目光深邃:“你为什么没说?”
“什么?”
“那天的事。”他靠在墙边,居高临下盯着她,眼神里带着探究,“你为什么没告诉我妈?”
文馨愣了一下,随即低笑了一声,语气不轻不重:“没什么好说的。”
她垂下眼睫,轻轻理了理书页,语气漫不经心:“既然你觉得我的所有行为都带有目的性,那告诉你妈妈,我有什么好处?”
她的声音很淡,像是一滴水落进湖面,漾开一点涟漪,又很快归于平静。
陆闯一时有些怔住。
文馨抬起头,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讲述一件无关紧要的事:“作为母亲,她顶多生气一会,而你呢,只会更加讨厌我。”
她顿了顿,嘴角微微一扬,那一瞬间,竟然带着点疏离的讽刺。
“所以,我不如帮你保密。”她轻声道,“至少,你欠我一个人情。”
陆闯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很少在人身上看到这样的“算计”。
这种算计没有任何隐瞒,而是和盘托出,留给他人辨别。
他突然发现,这个女孩比他想象中有意思得多。
“你倒是很坦诚。”他低笑了一声,嗓音微哑,眼神透着几分审视,“行,这次,我欠你一个人情。”
文馨没有回应。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却没有一丝得意。
她轻轻吸了口气,顿了顿,缓缓开口:“还有一件事。”
陆闯挑眉:“嗯?”
“我没有真的报警。”她淡淡道,“也是一样的理由。”
陆闯一怔。
“如果你爸知道了,你一定不好收场。”她语气平稳,“所以,我连警察都懒得找。”
少年忽然沉默了。
风从窗外吹进来,带着一点午后的燥意。
文馨合上书本,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嘴角轻轻弯了弯:“放心吧,我对‘利用你妈’没兴趣。”
说完,她转身离开。
陆闯站在原地,目送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忽然轻轻地勾了勾嘴角。
这个人……
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有趣。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