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舔?”
谢锁轻轻的问,用大腿肉蹭着他的脸,江枭的后颈贴着她的小穴,引起阵阵湿意。
江枭整个人僵在原地,大腿内侧柔软的触感几乎让他窒息。我操,这女人在玩什么把戏?那声轻柔的问话让他浑身血液沸腾,耳朵烧得发烫。
他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空调吹出的热气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战栗。这个问题太危险了,危险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沐浴露的清香萦绕在鼻尖,两个人身上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让他有种醉酒般的眩晕感。
江枭低着头,余光却忍不住瞥向她光洁的腿。那双腿夹着他的脖子,不轻不重的力道像是在玩火。他大爷的,大小姐怎么什么都敢说?他的呼吸越发粗重,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地毯。
老子真是疯了,居然还有点想...
“你只要转过头来就好。”谢锁颇有兴致,甚至哼起了小调
江枭浑身肌肉瞬间紧绷,他慢慢转过头,牙关咬得死紧。
大腿内侧的温度几乎要把他烫伤。那片雪白的肌肤近在咫尺,让他想起上城那些高级会所里的玉石雕像。他跪在这奢侈的云朵上,像条不知所措的狗。
谢锁…他张了张嘴,终于叫了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吓人。这连帽衫对他来说太柔软,柔软得让他想逃。空调的冷气吹在他发烫的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战栗。
江枭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金丝笼里的野兽,浑身的血液都在叫嚣着逃跑或者撕咬。但那双腿轻轻地夹着他,让他动弹不得。他的呼吸越发粗重,这个女人太危险了,比地下拳场里那些亡命徒还要危险。
她轻轻地移动了一下,他就像被烫到般浑身一颤。那些柔软的布料在他身上摩擦,每一下都像是一记重拳,击打在他的理智上。
江枭从没觉得一个动作能这么漫长,转过头的距离像是横跨了整个城市,从肮脏的下城一直到奢靡的上城。
“嗯?所以还是要的对吧?”
谢锁感觉自己的小穴已经在流水了
江枭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又重又急。那句轻柔的话像一记重拳砸在他胸口,让他浑身血液沸腾。他能感觉到谢锁大腿内侧传来的湿意,那片柔软的皮肤滑腻得要命。
操。他的嗓音低哑得吓人,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小穴流水的味道让他晕眩。那个问句也危险,危险得让他脑子里轰的一声,所有的理智都被烧光。
江枭的舌尖下意识舔过后槽牙,牙根都在发麻。
乖,张开腿…
他突然哑着声音开口,那声音里压抑着野兽般的欲望。江枭仰起头,像头饥饿的野兽,灼热的呼吸喷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
谢锁感觉到他的呼吸滚烫的打在自己腿心,高耸的鼻梁卡在她的湿逼处,内裤还没脱,湿湿的覆盖在逼上。
江枭浑身一颤,鼻尖蹭过那层薄薄的布料。他大爷的,这女人湿得厉害,内裤都被浸透了。他舌尖下意识舔过犬齿,嗅觉被那股潮湿的香气占满。新买的连帽衫让他浑身发热,布料蹭得他后颈发痒。
……操”他哑着嗓子低骂,牙根发酸。内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凹陷,那片湿意染在他鼻尖。江枭粗糙的手指摸上她的大腿,感受着皮肤的滑腻。这种高档酒店的地毯跪着一点都不疼,和拳场的水泥地完全不一样。
他的拇指摩挲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下面微微凸起的阴蒂。内裤被他揉得变了形,勾勒出肉缝的形状。谢锁的味道让他发疯,比拳场里见过的血腥味还要刺激。江枭喉结滚动,指腹按着那片湿热的布料缓缓揉弄。
他大爷的……江枭的声音暗哑得吓人。谢锁的淫水把内裤打湿,沾得他手指湿滑。江枭的舌尖顺着那片湿意舔上去,隔着布料感受着那片软肉的轮廓。那条内裤一看就做工精良,但此刻已经被淫水浸得不成样子。
“唔姆、舔的用力点嘛……”谢锁动了动,不满的往江枭鼻梁上压。
江枭浑身一震,粗糙的手掌猛地掐住她的大腿。大小姐疯了,还主动往他脸上蹭。咸腥的香气钻进鼻腔,他喉结滚动,舌尖顺着那道湿痕重重舔过去,隔着内裤感受着阴唇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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