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沉云锦沉吟顷刻,稍显几许愉色,疏浅而过,佛若松竹玉箫。
瓷指插入少女黏湿的花穴,时而浅出,复又深入,捣弄出渍渍水声,泛起一片淫靡欲色。
指腹侧的细茧磨蹭着层迭媚肉,他乌沉的眸子略带促狭,伏在柔若无骨的白净耳垂,细薄气息悉数喷洒,狎昵道:“下面的嘴儿都喷水了,上面的还是硬的。”
这等浪荡放肆的骇俗言论,教一位深闺女子羞赧得面红耳赤,少女蜷曲着身骨贴紧男人,闷着嗓音不置一词。
那指腹修长如竹节,苍劲有力地抽插,总能平息花心深处的瘙痒。
指骨加重刺激花核的力度,他微微张口,伸出嫣红舌尖将那珠玉耳垂吞食入腹,尖利齿贝细细抵着,舔舐,抚弄,如同一匹饿狼,款待着如此珍馐佳肴。
“不……不要……”
耳骨弥漫着朦胧濡湿的触感,她呜咽地娇喘,像是承受不住折磨,化作软弱的菟丝花,攀附着青山仰止,埋首男人炙热宽阔的胸膛。
少女一身雪肌粉妆玉砌,点点掐指的红痕斑驳烙印,犹惹人怜。
男人从穴中抽出瓷白指节,慢条斯理地解开锦衣系带,释放出硬胀的欲根,上面盘曲着骇人的青筋虬结,冠首渗出腥膻的麝香气息。
少女素腰轻颤,眸若点漆,那粉嫩的幽处春水泛滥成灾,逐渐吞噬着骇物,直至抵入宫口,终是水乳交融。
花窗迭影相重,烛火灺息。
交合处无与伦比的美妙,如登临仙境。他眸色愈沉,指腹掐紧蛮腰细柳,下身骇物长驱直入,搅动风云,滑湿紧致的花穴箍得欲根愈加胀硬,硬挺着抽插数百下,囊袋拍打着玉臀,直将淫水搅出白沫。
她惊颤着,迎合,求饶,美仪万方,嗓间溢出破碎呻吟,额前青丝杂乱,水眸迷蒙,像是被蹂躏入泥的娇花。
“嘴上说着不要,下面吞着孤的欲根吞得这样欢儿。”
似烙铁般滚烫的阳物反复抵入宫口,抚平花壁褶痕,配合着少女起伏的娇躯,一下又一下地顶撞脆弱的花心,欲色肉根裹满淫水,随着撤离拉出细如银丝。
她像是沧海浮萍,被阴雨细丝不断敲打。
爽意翻涌,充盈着尾椎骨,男人挺腰做着末尾地冲刺,阳物深深抵进宫口,龟头愈发红肿,马眼翕张,炙热滚烫的白浊一滴不剩地悉数射入少女花阜之中。
待到浓重情欲褪尽,他抬起瓷白指骨,撇开她额前凌乱青丝,露出那杏眸水渍,嗓音沉哑道:“那孤是否可以理解为,扶盈言不欢喜孤,就是欢喜孤的意思?”
“……”少女咬着银牙,蹙眉啐骂道,“无耻……”
“不欢喜?”
“那再来一次。”
……
夜阑更深,烧灯续昼,沉云锦侧倚门户,漆眸中浮动着细碎银月。
怀中少女阖眸,玉软花柔,面如春桃,晕着酡红,好似沉酣在绮梦当中,咕哝道:“顺奴……”
如一块细石子投掷入秋水剪影,泛起涟漪横波。
顺奴。
他的乳名。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