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一下,胸口莫名一紧,随即将她连被子带人,搂近怀里,余安心挣扎了一下,扯到下身撕裂处一阵剧痛,疼的人整个人哆嗦,脸色愈发苍白,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来。
“我看看。”男人粗哑着声,掀开裹着她的被褥。
余安心被他的动作惊得一抖,手脚并用地推搡着他:“别碰我。”脸上泪痕一层迭一层哭的越发让人心疼,捏着被子的手指发白。关节都泛着微微青色。
琨茵盯着她,眸里多了几分柔和,伸出手。试图拉开她的手,却发现她捏的像铁钳一般。干脆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不看,行了吧。”
余安心在他怀里针扎了一下,却因力气不够,加上疼痛,动作越来越小,最后只能无力的趴在他肩头,哭声从压抑变得有些破碎。
玻璃幕墙倒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余安心,你……”话还没说完,“嗒”的一声轻响,颈边一阵刺痛,琨茵瞬间眉头紧皱,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离自己:“你给我注射了什么?”
梨花带雨的脸上,眼眶还红着,泪水未干,却突然勾起唇角,那抹笑带着几分癫狂,她缓缓凑近,呼吸几乎与他交融,与他鼻尖相触
“叔,您对我这么好,有好东西当然要一起分享了。”她声音低哑,带着微微的颤抖。“听说这玩意儿他们改了配方......今天,就劳烦您帮我试试。”
琨茵低沉的喘息了一声,肌肉松弛感瞬间带走他所有的力气,最终支撑不住,带着她倒在了床上。一只注射笔从余安心手里滑落滚到床上。
余安心愣愣的趴在他胸口,耳边传来他有力却紊乱的心跳,有一瞬间她竟听的出神,身子比脑子更快一步做出反应,双臂紧紧环住他。
“不知死活的东西.....”男人声音低哑,怒意夹杂着虚弱。
她仰头看他,却止不住的笑起来:“叔,如果你死不了......你会来杀我吗?”
他不应声,只是目光紧紧盯着她,房间里昏暗的光线下,迷离的不真实。
“可惜......我还有很多事没做,不能死。”说到这她又重新爬回他的胸口,冰凉的手指无意识的在他胸前划过,像是在安抚他,又像是在安慰自己:“等所有事都结束了......你再来杀我。瞄准些,别让我疼太久......我怕疼。”
药效发作很快,他已经说不出来,只能静静的听着女孩带着鼻音在耳边轻轻诉说。
余安心在从他身上坐起来,缓缓下了床,每一步都拉扯着体内的伤口,针刺般的钝疼,琨茵用尽最后的意识,看着她裹了件浴袍,拿走他随身配枪,熟练的打开弹夹清点了子弹,扣好枪夹。慢慢向门口走,门关上那一刹那,黑暗将他侵蚀。
已经深夜,还有很多人在酒店泳池开派对,泳池边一个安静的角落,阿耀和一个女人相对而坐。
“阿耀,那个女孩是老板的......?”这么劳师动众的把实验室负责人找过来,不是阿耀这样重要的人,琨茵是不会这么做的。
阿耀瞥了眼对面的女人,女人试探的小心思一览无遗,这些年琨哥生变不乏女人,但从来都是不近身,唯独这个苏遥:“苏遥,你应该知道规矩。”
苏遥眼神一顿,显然被这话刺痛了:“我知道了。”苏遥低声道,话音里有些微弱的怨气,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
正说着侧头瞥见远处泳池边一个瘦弱的身影,裹着一件浴袍,慢慢走在人群里。
阿耀微微皱眉,站起身就要走:“等会儿我让林城送你回曼谷。”
苏遥一听愣了愣,好不容易见到琨茵,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急切的抓住阿耀的手:“阿耀,让我留在这吧,那女孩的状态很不好,如果有什么我也可以帮忙呀。”
被苏遥这么一打断,再转头泳池边的身影已经不见了,挣脱了苏遥的手阿耀疾步往人群中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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