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做完爱叶梦然都会觉得黏黏的哪里都不舒服,但又累的不想好好洗澡以至于上次里面的东西没有清理出来。时月雨猜到她肯定一个人跑去买药吃了,所以这次在没有带套的情况下并没有进行标记。
她抱着她往楼上走。
“沙发脏了。”像是做错事的小朋友,叶梦然心虚的小声嘀咕。
“没事,会有人打扫的。”时月雨不以为然这些小事。
叶梦然猛地扭头盯着她,仿佛在问她这里还有别人,那她刚刚叫的那么大声岂不是都听见了。
时月雨回看了一眼她,笑她的迟钝现在才考虑这种东西。
“嗯,邻居都能听见你叫床的声音。”撒谎,爱吃醋的alpha怎么可能让别人也能听见自己的Omega呻吟声。
“啊,不可以!”可是这个单纯的Omega信以为真,着急的乱扑腾。
时月雨不和她讨论这个问题,把她抱进了浴缸里,打开喷头试了试水温才往她身上浇。
“腿张开,洗一下。”时月雨淡淡地说,像是在哄小孩子。
“不,不用了,我自己……”叶梦然羞红了脸,这么私密的地方不好意思让别帮她清理。
“别让我说第二遍。”时月雨有点不耐烦的挑起了眉头,不可置否的语气让叶梦然哆嗦了一下,也不矫情了乖乖地把腿尽量张到最大,但是因为大腿根酸的发疼,让她忍不住吃痛了一下。
时月雨俯下身,修长有力的手指又伸进了被肏肿了的小穴,没有过多逗留直达最深的地方,但里面的媚肉紧张地缩紧了甬道,让手指进入的格外困难。
叶梦然也不好受,又酸又痛,阴蒂一直会被碰到传来一丝丝地酥麻的感觉:“嗯,呜。”又忍不住掉眼泪,泪汪汪的看着时月雨。
时月雨收回了手,无奈地看着娇气的Omega,撩了一把额前的碎发至脑后,自己也坐进去。
时月雨把她翻过来让她和自己面对面,让她跪在浴缸里,两只手搭载自己的肩膀上,圆圆屁股高高翘起来。
叶梦然觉得太羞耻了,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耳根。
“放松,腿张开。”像是恶魔的低语,厮磨在耳旁。
像是被催眠了一样,叶梦然放松下了身体,上半身依靠在时月雨身上,张着双腿接纳着侵入者。
手指又重新进入了穴内,这次不再着急进入深处而是抚慰起了前面的阴蒂,轻拢慢捻,小小的肉珠哪经得起这般拨弄,一下就喷出了不少汁水,甬道也不再缠得那么紧,紧张的身体娇软地瘫在自己身上。
“嗯,不要,不要那里。”叶梦然着急地扭着屁股,想要逃脱魔爪,下一秒就又被按住屁股,手指往更深的地方探去,轻车熟路地按住了凸起的肉块,时月雨已经很熟悉叶梦然敏感的身体了,知道哪个地方她会立马高潮。
“嗯……啊!呜,嗯……”果不其然,绝顶的快感袭击了全身,叶梦然牙齿咬着手指,掉着泪硬着头皮再一次承受住高潮,只觉得小穴有喷出了大量的液体,夹杂着浑浊的白液全部排出了体内。
没有从高潮中回过神的叶梦然还在抽泣,唇珠翘翘地发抖,未定的大脑仍处于飘游的状态。
时月雨看着眼睛红肿的样子:“怎么这么爱哭,上面和下面水都这么多。”
笑她没有出息,笑她娇气柔嫩,却还是用指腹温柔地揩去一串串的眼泪。
时月雨抱她坐到自己怀里,拿着喷头细细地清洗着每一处,水柱冲过她的手掌温柔地淋在每一块肌肤,洗到小穴的时候用手指带着水流冲走了所有的泥泞。虽然自己连衣服都没脱全身已经湿透了,但还是会不急不慢地帮这个爱哭鬼洗澡,很显然这些东西时月雨都没有考虑在内。
叶梦然安静地被摆弄着,大脑里放空了所有的事,只觉得此时此刻没有了任何的烦恼,困意又袭笼大脑,哭肿的眼皮在打战,最后还是闭上了眼睛,歪头靠在了身后地依靠上沉沉地睡下去了。
等叶梦然再次醒来的时候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体恤,身上干爽无比,小穴也上好了药有一丝清凉的感觉,厚重的窗帘被拉上透不过一丝阳光,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摸着乱糟糟的头发她想下床去打开房门,出去找手机。
脚一沾地就感觉腰和腿根轮流叫嚣,疼痛和酸胀挨个找上门,疼的她扶着腰一瘸一拐地走到门口,到楼梯口的时候看见了在一楼仰视她的时月雨,这让她不禁想起了刚见面的时候,嘴角就情不自禁地勾起甜甜的酒窝。
时月雨看着傻笑的叶梦然,上楼一把就抱起了她,手托在屁股上像是在抱小孩。
“我自己走啦!”不服气的嘟着嘴。
“等你不疼了就自己走。”
“……”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