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染红了大片天空,房间昏暗朦胧。窗外树影憧憧,蚊虫在茂密的枝丫、灌木丛间飞着,交尾时不加掩藏,在人类的注视下也依旧旁若无人地交媾着。
突然,一辆红色的车疾驰而来,带起一阵阵风,那些飞虫一哄而散,不知道躲在哪里去了。
车门打开,从上面下来了一位明艳女子,大波浪卷,大红色抹胸短裙,配着一双长筒黑高跟。一下车,就风风火火闯进了别墅里,揪着林世杰的衣领子,恶狠狠凶道:“林世杰!你真是活腻歪了!”
朝诗诗转而扯住他的衣服,将人给带到了卫生间,她才不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暴露自己碎掉的心。
门被她粗暴地关上。
“沉御他要和那女的表白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朝诗诗质问道。她喜欢沉御,林世杰是知道的,他不帮忙撮合也就算了,居然还让她多出了一个情敌!她朝诗诗肤白貌美,哪点不好了。
林世杰从被她揪住衣领那一刻起,就没有皱过一下眉头,只是听到朝诗诗这么说后,眉头才紧锁着,看起来有些惹人怜爱。
“诗诗,你已经来不及了。”林世杰目光温柔地看着朝诗诗,继续说道:“今天是沉御表白的日子,他此刻却不在楼下,连带着他那小女朋友,你觉得,他们会在做什么呢?”
朝诗诗的心钝痛了一下,她不是傻子,不会听不出弦外之音。
脸上有什么东西滑过。
是,眼泪吗?
她居然哭了!
林世杰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她眼泪越流越多,却不出声。他知道这感觉有多难受,他喜欢朝诗诗,不过这小姑娘性子火辣,直来直去的,一早就对他说过不会喜欢他这样的。他问她怎样的,她列举了不下十条。
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叫做借口。
林世杰扯出随身携带的手帕,他今天还没有用过,上面还残留着洗涤过后的幽香,他蹲下身子,轻柔地擦拭着朝诗诗脸上的泪水。
不知道是不是她哭懵了,还是怎样,林世杰被她一把抱住,他没做好准备,跌坐下来。朝诗诗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他恨自己今天穿得这么厚。
“你说……我哪一点不好?”朝诗诗带着哭腔问她,声音柔和了几个度。令林世杰更加想不到的是,朝诗诗居然……居然亲他!她咬着他的下唇,舌尖从左到右慢慢描摹着他的唇线,她在轻轻地吸着他,舌头滑进去,和他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他们俩的呼吸都乱了,不止呼吸,就连那些礼仪羞耻都被抛到了脑后,外面是人声交杂,里头是男女混响……
她的下面湿的一塌糊涂,黑色密林起了雾,靠着直觉,手指不断游走、试探。好像摸到了阴蒂,相比起来硬硬的,他只是揉按了几下,朝诗诗就受不住,下面一股股水流出来,整个阴户被水蒙住了似的,手指速度不可控,不小心就滑进了蜜穴里,手指瞬间就被那些软肉给包裹住,这突然的进入让朝诗诗惊了一下,她的意识回笼,惊觉自己这样和不顾场合发情的兽类没有任何区别,所有的感官在这时候被放大了数倍,手指在她的里面小心地抽动,噗嗤噗嗤的水声打在她的心上。
“林世杰……嗯……停下来嗯……不要了。”朝诗诗断断续续说道,手软弱无力地推拒着正侵犯着她的男人。
内裤早已被扯得变了形,杏色的内裤被带出来的星子给溅湿,抹胸裙已经掉到了胸下,肉色胸贴覆盖下的圆润饱满因为快感而动荡着。
林世杰的手指沾满了透明的淫水,他放在鼻尖轻嗅,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下体硬的难受,他俯身在朝诗诗耳边低语道:“诗诗,门要关上吗?”
朝诗诗脸颊酡红,她眉眼微怒,颇为娇俏。
“关上!”
锁一落上,林世杰也不管那么多了,抱起朝诗诗就往浴缸去。
浴缸很大,容纳下两人是足够的。
花洒被打开,水打在身上。林世杰将衣服脱下后,搂抱着朝诗诗,在断珠一般的水下轻吻,内裤飘在上涨的水面上,红色抹胸裙被褪下扔到了一边。
林世杰粗硬的阴茎不时戳到朝诗诗软嫩的下体。龟头碰到媚肉的那一刻,朝诗诗的心不由停跳了一拍,那感觉很奇妙,很诱惑。
忍不住了,林世杰随手清洗了下,轻轻吻着朝诗诗,温柔说道:“扶着,背对着我,我要进去了。”
朝诗诗听话地背过身去,翘起蜜臀,雪白的臀肉中间,可以看到泛着水光的嫩屄。翕动着,吐出汁水……
林世杰扶着长度可人的阴茎,龟头抵在尚未开垦过的地方,浅浅前进着,进来一点儿又退出去,反复戳弄着,水越流越多。
林世杰太过小心,温柔了。朝诗诗心里想道。一杆天平朝着他的方向倾斜,裂口的心悄悄绽放了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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