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温,宋琲环着柳仪温的腰身,不让他走,忍着奔腾而出的欲.望,伺机而动,以退为进,你这样让我怎么办呢?
柳仪温咬了咬嘴唇,眼角通红一片,我我给殿下找个侍女吧。说完就要往外走。
宋琲扯住了柳仪温的手,一把将人抱进了怀中,可我只要你,若是帮助,就再帮帮我吧,阿温
小柳太医,柳仪温,仪温,阿温宋琲紧紧地抱着柳仪温,胡乱喊了一通,额头相触,呼吸相间,鼻尖蹭着鼻尖,声音低哑又迷醉,你亲亲我吧
柳仪温呼吸一滞,轻.喘了一下,脑子一片浆糊,根本没有办法独立思考,眼前全是宋琲迷醉又诱惑的话语与面容。
他的沉默也让宋琲最终得逞。
不是不是只亲亲吗?柳仪温眼角泛着泪花,笼上一层雾气,嘴唇微肿如同吸饱了水一般。
嗯,亲亲。宋琲堵住了柳仪温的嘴巴,不让他有开口说话的机会,将人扑倒在了床榻上,摸出了抽屉中的一盒香膏。
幔帐落下,轻轻摇曳,衣袍挂在床边,一点一点地散落。
可能他的酒劲没有过去,迷迷糊糊不知所以,可能身体的变化难以自控,迎合着宋琲,可能不坚定的意志力,一朝沉沦
林之盛进来送热水的时候听见了帐内漏出的一两句轻哼,时急时缓。
这么多年来,主家主子对小柳太医的态度与关切,他都是看在眼中的,这事儿是早晚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惊讶。
声音越发的令人脸红心跳,小柳太医的声音又绵又软,他恨不得屏住呼吸与耳朵,立刻猫着身子退了出去,守在门外,让其他人不许靠近,颇有种吾家小主子初长成的成就感,只不过一想到对方是个男子,又有些愁容。
柳仪温清醒过来,眼睛哭得肿了,微微泛着红晕,他盯着头顶清新雅致的幔帐看,隐隐作痛的隐秘之处拉回了他的思绪。
昨夜旖旎又混乱的记忆全部涌入脑海中,水润的脸上渐渐地染上了红晕,紧接着脖子耳尖通红一片。
其实他没有完全醉,尚且有思考的余地,但还是被带得沉沦其中。
他同意的,是他自己没有抵制诱惑,同意了!
但清醒过来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跑!
赶紧跑!
柳仪温猛地坐起身,身下的痛感立刻让他眼角沁出了泪花,不过他没有停留,在一地散落的衣服里挑挑拣拣想把自己的衣服找出来,可是衣衫凌乱不分彼此。
终于看见了一抹青色,然而还没有摸到一片衣角就被一只大手拽了回去,紧紧地抱在怀中。
宋琲附在柳仪温的耳边,轻笑着,小柳太医想穿上衣服不认账吗?
我我没有!柳仪温大闹一片空白,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着,我们就是喝醉了,不太不太清醒
啊?是吗?宋琲漫不经心地将柳仪温下巴抬起来,浅啄一口,那昨天晚上是谁一个劲儿地在喊我的名字呢,直呼皇子名讳,大逆不道。
宋琲轻轻地剐蹭了一下柳仪温的鼻尖,语言充满威胁,语气与动作却是十分宠溺,眼底满含笑意。
明明是是殿下自己让我叫的!柳仪温一下子就急了,完全不知道自己上了套。
宋琲的笑意越来越深,哦,原来如此啊,看来阿温也不是全然不清醒。
!柳仪温的眼睛瞪得滚圆,一脸的不可置信,恼羞成怒着,可是他不会骂人也不会说脏话,最后只憋出了一句,殿下殿下是个无赖。
是啊,你第一天认识我吗?宋琲毫不羞耻地又啄了一口。
唔。柳仪温躲了一下,没有完全躲开,殿下,我们不能这样的,虽然是有些清醒的,可也是在药物和酒的催化下,行为举止也是有些不受控制的
柳仪温颠来倒去地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我们这样是不合规矩的,违反祖宗礼法,殿下中了药,微臣没有及时解了药性,也是微臣的错
可是宋琲现在完全不听柳仪温的话,没一句他想听的,自顾自地亲吻着他的精致的眉毛、漂亮的眼睛、挺翘的鼻子,一路向下吻上了他喋喋不休的小嘴巴。
唔!一切声音都涵盖在了那个激烈又缱绻的吻中
最终柳仪温是被抱着出来的,身上缀满了痕迹,浑身都软得没有力气,被放在温热的水中清洗。
宋琲神清气爽地亲力亲为,没有假手他人,将每一根头发丝都洗得干干净净。
柳仪温又舒服又疲惫地掀起眼帘,幽怨地看了宋琲一眼,呢喃着,混蛋,下流
什么?宋琲没有听清,于是凑到了柳仪温耳边。
然而柳仪温却别过脸去,闭口不言了,连眼睛都闭上了,不想看见他。
怪不了任何人,只能怪自己意志力不坚定,可是宋琲弄得他很痛,又想骂骂他出气。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