卞琳拥着珍珠灰的绒被坐在床上,腿间湿湿麻麻,似乎仍有异物充塞其间,令她忍不住回味梦中或温柔、或霸道的律动,以及和男人连在一起徜徉深海的旖旎幻境……
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这些只是她的幻想在梦中的呈现。她应当趁着对梦境的记忆还未模糊,尽快厘清近段时间被她遗漏的、潜意识透过梦境告诉她的信息。
细细梳理一遍,一抹似嗔似喜的笑容飞上她的双颊。
原来,从那时候起,她的欲念就和卞闻名挂钩了。
卞琳掀开薄被,侧身下床。迫不及待想见到卞闻名,想知道他的性器是不是真的长那么吓人,想知道他做爱的时候是不是像梦里那般惜字如金。
走出两步,低头看看身上穿着的圆领短袖全棉小熊睡裙,她皱了皱眉。
叁轻一重的敲门声才响了一次,卞闻名警觉地醒过来。又听了一遍,确认没有听错。拿起睡前搁在床头柜的手表,一点十分。这个时候,会这样耐心又调皮地吵醒他的人,不作第二人想。
他心中一动,叁步并作两步,把门打开,女儿素素静静站在门口。
卞闻名时常觉得女儿就像一件惊艳的瓷器,白瓷薄胎、轻巧秀丽、自然天成。此时她穿着吊带睡裙,珠光白的丝绸薄如蝉翼,衬得她修长白皙的胴体如披光含雾、静中有动,胸前耸立的浑圆和两朵粉樱都若隐若现……
他余光瞥见,心中警铃便叮铃作响。
不动声色地将视线聚焦在女儿巴掌大的脸上,只见女儿眼眶微红,面带为难。看好文请到:m iqingw u.co m
他关切地问道:“宝宝,这是……”话未说完,女儿如乳燕投林,扑进怀中。
“爸爸,我做梦了,可以和你睡吗?”
卞琳想,她确实是做梦了,只不过做的不是噩梦,而是春梦。
卞闻名并不意外,他嗯了一声。
想说让女儿先进来,他再去取一条薄被给她用……就听见女儿欢呼一声,抬起他的胳膊,从他腋下穿过,连跑带跳着往他卧室里钻。
他无奈地摇摇头,合上房门,转身往储物间走。
突然传来“哎哟——”一声,顾不得其他,他快步进房查看女儿情形。
“卞闻名,你这什么床啊,怎么这么硬?”
卞琳刚才直奔大床,她轻轻一跳,结果重重地砸在床上。她一边质问,一边趴着揉差点摔成两瓣的屁股。
卞闻名心疼女儿,却苦于无法上手帮忙。
他解释道:“莱姆石,一种海底岩石。忘记告诉宝宝了……要不送宝宝回去睡自己的床,爸爸再找点药油给你。”
卞琳拖长声音哦了一声,说:“海底岩石啊…挺好。不用走,也不用药油,揉一下就好了。”
卞闻名不敢掉以轻心,坚持要去找药来。
卞琳哎哟哎哟叫唤起来,“爸爸,我反手使不上劲,你抱着我,我侧坐着揉揉试试。”
过了最初的麻痹,她现在其实已经不太疼,不想弄一身药味。
卞闻名不好驳她,坐上床,双手勾住女儿的腋窝和膝窝,抱包袱一样搂着女儿,不让她臀部坐实。
“帮我揉揉吧,爸爸。”扑闪着大大的杏眼,卞琳可怜兮兮地求助。
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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