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刚打开门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僵住了,肉体碰撞的暧昧声响从林澜的房门口传来,不间断的啪啪声激烈得不可思议,从门口到她的房间分明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那淫色的声音却好像近在咫尺般透亮。
周诗韵又尴尬又窘迫,整个人热得像是煮熟了的虾一般,热意似浪潮般涌向她的身体,脸烫得好像快要着火了一样。
“嗯别弄我了停洲……不行了呜……好、好舒服……”
林澜娇媚婉转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周诗韵从来都不知道平日里说话温声细语的好友在性事上是这样的风格,那娇媚入骨的呻吟她听了都脸红心跳。
周诗韵努力忽视着那些声响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林澜的房间门口时,她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几秒,原来他们没有关门,难怪这些色情的声音她离得那么远都能听到。
按理来说,周诗韵应该快步从林澜的房门口走过回到自己的房间里,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脚竟有些不听使唤地停留在了原地不愿意离去——
她又一次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蒋停洲,他长着那么一张寡情禁欲的脸,在性事上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呢?
怕被发现,周诗韵又往旁边走了几步,躲在墙壁后面,只小心翼翼地探出了一个脑袋朝林澜的房间里面望去。
为了不惊扰到他们,周诗韵开门进来以后没有开客厅里的灯,林澜的房间里也没有开灯,只有少许月光透过半拉的窗帘钻进房内,整个房间看上去不至于一片漆黑,但这样的视线也教她只能看见个朦胧模糊的轮廓。
光线昏暗的房间里,娇小的女人被身形健硕的男人密实地压在身下,形状可怖的粗长肉棍在她的腿心间反复出没,动作快而狠厉,每一下都似要将身下的女人钉在他的胯间般整根深深地没入,身下的床在他迅疾的动作下都被撞击出了吱呀的声响。
女人的两条腿被他高高地抬起缠在他的腰间,随着他凶狠的顶撞在空中来回地晃,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一只手握着她的乳,唇舌在她的颈间流连,女人脖颈仰起着,手攀附着他的肩膀,男人的背上覆着一层薄汗,在月光下闪着晶亮的水光,身体的线条勃发而有力,肌肉块块分明,每一寸的肌肤都蕴含着难以言喻的性感与张力。
周诗韵看不清两个人面上的表情,但她知道他们现在肯定欢愉到了极点,男人沉闷的喘息声和女人娇柔的呻吟声交织着密不可分,连带着性器交合处的滋滋的水声和噼啪的碰撞声一起在房间里回荡,久久不歇。
抛却那强势的动作,蒋停洲在言语上的表现倒和他平时沉默寡言的习惯差别不大,不同于其他男人在做爱时大都喜欢说些直白露骨的下流话,蒋停洲在大部分时间都只是闷声不响地顶弄,偶尔说些什么时,也都是简短的类似“乖”“别夹”之类的哄着林澜的话,音色自然不同于平日的清冷,沙哑又低沉,蕴含着绵长的爱意。
我只是地球人(abo)np
宇宙之外是什么呢,是什么样的世界。 许茜看着五彩斑斓绚丽的星云,沉默的注视,明亮的瞳孔里是她的疑问。...(0)人阅读时间:2026-05-22破窗
20xx年5月20日 有部电影说的:“正经人谁写日记啊?谁能把心里话写日记里,写出来的哪能叫心里话?”...(0)人阅读时间:2026-05-22工作压力太大了(1v1 职场 )
落地窗外的天色已经沉入深蓝,城市的霓虹还没完全亮起,只剩下冷调的暮色铺在玻璃上,像一层层薄薄的雾。室内没有开灯,电脑屏幕...(0)人阅读时间:2026-05-22齿痕(1V1青梅竹马 久别重逢)
我一直有一个假设 我所有的荒谬你终能谅解。——《纽约客》 -- 伦敦的雨下的抽丝剥茧,空气中弥漫的潮湿一视同仁的落在林壹的发尾...(0)人阅读时间:2026-0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