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人是群爱操心的,那场常年不见的重逢,并不能给人温馨。
不年轻的余柏和余青曼自然是他们关心的对象,婚嫁问题的提出又刺激着余柏的神经,他该如何接受把妹妹交给其他人呢?
会有一人比他更爱满满吗?余柏清楚地知道,不会有人爱他更爱余青曼,即使是妈妈还活着,也不会比他更爱满满,但他也的确不算是一个好哥哥。
自己误入歧途,却没有把门关好,让余青曼也和他一起走向暗无边际的屋子,当余青曼走进来,他又占有欲发作。
他过去从来没有贪心到让余青曼也和道德背道而驰,所以当他察觉自己不似亲情爱慕以后,再也不敢直视余青曼青灰色的眼眸。
少女缓慢成熟散发诱人的香气,让人忍不住拾取。余青曼穿的懒散,在余柏的面前也没有一个顾及,余柏很难开口告诉妹妹让她注意一点着装,无法言说心中不正当的欲望,害怕余青曼不愿意靠近他,问他为什么不许她在家自由明媚。相比较要她知道她是一个蛇果,她需要让她自己暗淡,他是美味果子周遭有毒的蛇,任何不怀好意的动物,都不可能在他的眼下夺走这颗鲜红的蛇果。他是永不休眠的毒蛇,时刻注视他美丽的珍贵,守护她的热烈纯良。
余柏这个骑士既希望迎来完美王子来摘下这颗苹果,也以十分严苛的标准排除了所有人,直到看到那封情书。
余青曼将自己最鲜红欲滴的美丽展现,余柏看上去并不觉得稀奇,一如往常来提醒她的睡眠、学习和饮食。
余青曼咬着自己的嘴唇,转动着水灵灵的眼睛,望着镜子里那张精巧的脸、秀白的脖颈和勾人锁骨。
“衣服很单薄很清凉啊,男人不都是喜欢没有几块布的衣服吗?嗯,难道哥哥不算是男人?”
余柏从进去余青曼的房间就忍不住吞咽口水,喉结不断滚动。他发觉自己的异常,努力抑制自己的冲动和原始的欲望,抓紧时间查看余青曼的作业。他心猿意马,根本没有仔细检查就从余青曼的房间退了出来。
余柏第一次发觉原来妹妹的房间里自己的房间很远,他需要走36秒。
回到房间,余柏锁好门,手伸向探起头的“本我”。
余柏有些懊恼,明明自己才该是身体的主宰,可越是年纪上涨,欲望对身体的控制能力不断增长,他有些懊恼,厌恶此刻身下的节奏,望着自己的勃动后的呼之欲出,加快了手下的速度。他倏地想起余青曼呼吸有些加快,动作也不停歇,吐出悸动的汁水以后,他瘫倒在床上,对妹妹每日打扮的精力有一些担忧,在家还好他可以保证不逾矩,可是在外面那群小头控制大头的男人肯定没有自己的定力,看来他需要监管妹妹每日出行的衣物了。
余柏是内疚的,他认为自己最需要做的是把拥有恶劣想法的坏人眼睛剜掉而不是限制满满穿什么,可是他又确实无能无力,这种无力感又让他允许余青曼在家里的无限的自由和无尽的撒娇。
此后暗淡的夜里,余柏快速从拥有光亮的房间和走廊逃离,钻进自己的屋子却不开灯,反锁的门、柔软的被子,窗外的明星以及厚重的喘息声。
有人压抑后独自咀嚼,有人放纵献出火热后苦恼。
余青曼的勾引无效果,她快怀疑自己是不是误读了哥哥的想法,哥哥其实并不喜欢自己,他对她难道真的是坦坦荡荡的兄妹情。
“肯定不是的,哥哥肯定喜欢我,才不仅仅是对妹妹的喜欢,一定超出了这个范围。”
余青曼有这个直觉,一边写作业一边思考如何哥哥才能开诚布公,猛然余青曼发觉自己的小腹有一股热浪涌出,赶紧去了厕所。这倒是给了余青曼灵感,难道哥哥喜欢成熟的感觉。
余青曼有了几个馊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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