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喜欢受虐的类型吗?”
他对你笑了笑,伸手把手指递到你面前,上面亮晶晶的是你的体液。
“明明很害怕,身子却擅自兴奋起来...”他另一只手又揉揉你的头,那根手指往你嘴边递了一点。
你懂了他的暗示,垂下眼睑,顺从含住手指,认真地把上面沾染的液体全部卷走舔舐掉。
有点咸咸的味道,很难吃。
“这样可以吗?”侠客嗓音和煦,就像给小学生上课的老师,耐心细致询问。
与之相反是他的动作,关节宽大的手指轻松撬开你的牙关,揪住你的舌头细细抚摸揉动。
口水止不住顺着长大的嘴巴落下。
“嘴巴长大,啊——”
你顺从张大嘴。
手指深深探入喉咙口。
“对,做得很好。”他笑弯了眼角,循循善诱。
右手扶着你的后脑勺,似乎是安抚,似乎是限制。
“现在我们来实战一下吧!”
他装作一幅很开朗的模样,坐在床边,让你跪在地板上,他两腿之间的空间。
从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看到他裤子已经被顶起。
西装裤很方便,拉开拉链就可以。
侠客鼓励似的按住你的头揉揉:“做得好就不杀你,怎么样?”
可恶可恶可恶!
你嘴里塞得满满的,艰难点点头:“....好唔!”
先吮吸含住顶端,用舌头打着转摩擦,接着慢慢吞下去,顶到喉咙无法进去不要紧,他会按住你的头帮你进到更深。
嘴角大张快要裂开,本能的呕吐反应也被压制了,你喉咙呜呜发出怪声,可笑又狼狈。
太过难受,你甚至不顾内心害怕,本能的剧烈挣扎和流泪,拼命推他的腿和腹部,用手使劲掰他按住头的手。
通通没有作用。
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俯视你的挣扎。
观赏够了才大发慈悲放开。你上身伏地,干呕不止,不停咳嗽喘气,大口大口呼吸,鼻涕和眼泪沾满整张脸。
喉咙感到一阵阵疼痛,仿佛还含着什么异物。
“不能偷懒太久哦。”他好心扶起你,“刚才教你的,先怎么做?”
你伸长舌头,口水滴落,舌尖舔舐过每一寸皮肤和青筋,他半眯眸子,似乎很放松,趁这个时机你可以做出咬的动作,也许你会轻松咬断,血喷出来,施暴者捂住身体倒在地上。
说到底只是脆弱敏感的肉块。
牙齿剐蹭过表皮,你合住嘴唇,细细吮干净乱七八糟的液体,接着深呼吸把物体吞向更深处,就像吃到美味一样。
迫不及待吞进去。
这个阶段嘴巴就无法合拢了,锋利的牙齿毫无用处,只有喉咙有着鲜明的被使用感,你大张着嘴的样子一定狼狈不堪,像个小丑一样。
适应不了也没关系,他会帮你。
“唔...这次做的不错,坚持了很久呢。”他摸着你的头,从外套里掏出手帕细细把你脸上的泪水唾液鼻涕都擦干净,再双手提着你到床上。
努力了那么久,他也没有要射的迹象。
你喘着气,看他居高临下用膝盖压住你的身子,其实你并没有挣扎,他却像对待猎物一样,巧妙的把你牢牢压住动弹不得。
“呼——”你颤抖着深呼吸,脸上湿漉漉的,午后阳光温和,他的身后就是窗户,刺眼的日光照的他金发灿烂耀眼,与此相对是他背光的面容,晦暗不清。
几缕金发挣脱发胶束缚,使他的年龄看起来更小了。
他双臂撑在你身侧,西装下的肌肉鼓起。
“自己咬住吧。”侠客目不转睛看了你一会儿,将你的衬衫下摆一直推到你下巴处。
你听话的咬住衬衫,唾液逐渐濡湿布料。
他又把胸衣推了上去,露出内里的白色乳肉和上面小小的乳珠。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浑身在微微颤抖,胸前的肉也颤来颤去,像是惊慌的白兔,又像一块香甜嫩滑的糕点。
侠客顺着心意伸出手,在上面留下或轻或重的红痕。
侠客的身体素质远超普通人,他的腕力有十几吨,一跃可以跳十几米远,学会控制力道是最基本的,不会出现一激动把杯子捏碎,床坐塌的情况。
此时他却有些失控了。
手下的力道不是太轻就是太重,轻的时候像羽毛,所以他逐渐用力,洁白的画布立刻出现骇人的青紫色指印。
他目不转睛盯着看,瞳孔缩小,呼吸加快,嗓子里出现干渴的错觉,让他想咬上去,直到流出鲜血为止——
一声呜咽飘进耳朵。
视线上移,你又痛又害怕,表情扭曲,眼眶充满泪水,但依旧静默着咬紧口中布料,温顺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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