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元望将她打横抱至床上,扶住她青丝散乱的头,放到枕上。
杜雍棠欢喜他做小伏低的小倌样儿,浑然忘了自己于上一场情事的溃败,手指轻佻地挑他下巴,左右端详,嫖客似的赞许道,“样貌不错,服侍得也还凑合,赏。”
“错了,姑娘是我房中丫鬟,”元望直起身板,从茶壶中倒了杯茶漱口净手,“因惯是爱撒娇躲懒,便发配来做躲不掉的侍妾,日日承宠。”
她不乐意,嚷起来,“那也分明该是你见色起意,思慕我不得,使了些手段。”
总归算他占了便宜,元望忽略这些细枝末节,“既是侍妾,锦奴的奶儿自然也是由着我吃的罢?”
这话羞得床上的玉人儿别过脸,“谁要你吃!”边说边抬腿踹他。
素色帷幔层层迭迭,雍棠身上只一袭黑色纱袍半遮半掩,曲线玲珑,平添一股难窥全貌的神秘美感。
韩元望两指一扯,唯一碍事的系带便从她的腰际抽离,雍棠哪肯丢下最后的遮掩,抬手来抢,反被他一手制住,举过头顶,用这根丝绦绑住了。
衣裳大开,姿势撩人,她惟剩嘴巴负隅顽抗,“不许看!”
“...晚了,”元望哑声道。
单看她此刻的羞愤神情便足以令人色欲熏心,偏她又胸前玉峰傲耸,此时仰面朝天仍不见塌陷,只随着呼吸,奶子巍巍地起伏,点缀其上的花骨朵直愣愣地矗立着摇摆,双手束缚的姿态恍若要将胸脯送到人的嘴边。
他应邀采撷,含住她的奶头细细的吸吮,不一会儿雍棠的声音便软了下来,只随着他吸的力道,从喉间溢出短促而无意义的哼吟。
“嗯,唔,”一个音节足有十八道弯,直把他骨头都酥化了,“这边也要,哈啊......”
“啾啾”声连绵不停,他的湿唇每划过乳肉一次,便多一声这样粘腻的乐音。
这样密集、紧凑而淫乱的连串水声,从只有两层帷帘隔绝的床榻发出,在空旷的闺房充斥回荡,格外叫她动情。雍棠搂住他的脑袋,像是要把元望镶进自己的椒乳,想要他的舔舐含弄永不休止。
她楼的紧,韩元望的脸几乎坠进她两只峰乳间的山沟,鼻息间满是甜腻的香气,同夏时吃的酥山几乎一个味道。
“锦奴的奶子里盛了奶么?”他禁不住咬住奶头,胡乱啃起来。
“轻些、轻些,”雍棠嫌他力道重,轻了又不快意,“你就不能好好吃么!”
“你该称我什么?”元望掐紧她已充血殷红的樱果,慢慢向外揪扯。
望郎?她偏不遂他的意,转而问起他为何要听凭贵妃差遣。
“你真不该此时问的,”他一下下弹指落到她的奶头,如愿听见她越来越高亢妩媚的尖叫,“你自己听听看,这样勾人的嗓音,谁会再多心思去想正事呢。”
“嘘,小声些,叫旁人听到大小姐叫得像思春的鸟儿,不知该编排些什么呢,”元望缓缓替她构想出一副景象,“侍卫会说‘小姐想被男人肏了罢’,再在他们梦里幻想将你骑在身下;芙蓉这种不懂事的丫鬟,会不会进来关心你是不是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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