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春尽最后一丝努力,想要为绿浮掩饰,道:“臣只是带走了人,夜深了,臣未来得及审问。”
盛朝帝呵呵笑了两声,小眼眯成了一条缝,那眼缝里头明晃晃摆着不信。
他动身拿起桌案上的一封奏折,展开后扔到谢殿春跟前:“爱卿啊,看看这封奏折。朕派出去找芸娘的人已经有消息了。”
谢殿春的心口像被人用小锤子敲了下,惊惊的。
他缓了会没说话,等压制下心内情绪,才延出一丝毫无破绽的温和笑容来:“那臣提前恭喜陛下了。”
芸娘便是当年绿浮的师父,盛朝帝精心谋划的一场粮仓灾难没能困住她,火烧完后只剩下灰烬,连芸娘的尸体都没见。
盛朝帝一直当她没死,这么多年来让人遍天下的寻找她的下落。
这次终于有了消息,哪怕不是直接关于芸娘的,对于盛朝帝而言已经是大大的收获。
他笑了起来,眼尾眉梢藏不住的喜悦和算计,盯着谢殿春道:“这上面说,她的徒弟绿浮先前在赌场出现过,买了诏玉的情报。”
“那诏玉可是调遣苗疆大军的兵符,乃芸娘所有。她这个时候来买走东西,焉知不是芸娘的吩咐?更巧的是,绿浮便是今夜来给魏玉山求情的那个。既然人被爱卿抓走了,明日你便将人拾掇好,送入宫来吧。”
他对绿浮不感兴趣,但这么做可以将她身后的芸娘引出来。芸娘什么都好,都是心太软太善良,看见孤女要救,百姓落难要救,更不要说是她最疼爱的长徒绿浮。
谢殿春知道盛朝帝的目的。
这也是他最担心的事。
正是如此他才拼命想拦住绿浮,不让她见到盛朝帝,否则迟早会有这一日。只是他今日没能拦住,都是因为裴姯那个蠢货,谢殿春心底的戾气一缕缕争先恐后地浮起,激得他眼尾泛起了绯色。
他很快将那戾气给压制回去,对盛朝帝道:“可是……微臣与绿浮两情相悦,已经快要成亲了。她也不是劫匪,只是担心臣送魏玉山的途中会有危险,特地来送,被臣的人当成了匪徒。”
“这个时候让她入宫,恐怕于她名声不妥。”
谢殿春不想也不会让绿浮入宫。
盛朝帝是对她没有想法,但他是个疯魔人,为了芸娘甘愿残害百姓,怎知他不会激动之余害死绿浮。
绿浮是谢殿春多年来找到的活下去的唯一希望,他不会让这一抹希望消失。
盛朝帝笑着打量了谢殿春半晌,对他真实的想法心知肚明,不过眼下先把绿浮给哄骗进宫再说,他道:“爱卿是怕朕对她不利?不然你与她一同入宫,朕允许你陪伴在她身边可好?”
谢殿春对上盛朝帝坚定的眼神,以及那一身龙袍的威压,看来这次他是不会轻易松手了,再跟他争执下去百害无一利,只能下去再想办法。
谢殿春颔首:“臣听令。”
看来谢殿春足够理智,也足够聪明知进退,盛朝帝满意地笑了笑,侧身随手搂过一个宫女进了内榻,挥挥袖让谢殿春出去了。
谢殿春回去的途中,一直在想如何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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