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伯叔为什么要答应。”沉懿的口气有些戏谑。
“沉府里,老太君的话,几个人敢违背?”说到这里,沉栖不免轻叹一口气。
“她给不了我想要的,同为男人,你自然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
“小侄不知道。”沉懿又道:“不过,随伯叔心愿就好。”
绕过廊亭小道,两人走入了一处院落,此处幽静秀丽,院落栽着茉莉花和一些草药,落花浮荡在清泉中,沉栖没有踏上小桥,他受不了草药的味道,也知道怜阁是属于沉懿的禁区,所以停在了最适当的地方。
“伯叔不过来吗?”
“不过来了。”沉栖又道:“我相信你的医术,治好她。”
“可姐姐说了,男女有别,不能越矩。”沉懿似乎在提醒他什么。
“她的……”沉栖下意识想说什么,片刻,他又改了话,拂袖道:“我不会在意这些。”
夜风月色下,两人隔桥对立,心思各异。
待到沉栖离去,沉懿才道:“既然都听见了,还装什么睡。”
“咳咳……”苏雪绾不知道自己醒的究竟是不是时候,沉栖说的那些话她都听见了,沉栖娶她,就只是因为老太君下了死命令么?
现在她没力气回答沉懿也没劲想,实在太疼了,她也不想问,答案无非就是那样。
绕过青竹小道,沉懿抱着她来到药堂,一只白猫瘸着前爪用力跃上了竹窗,对着沉懿叫了几声。
“安静点。”
沉懿脱下苏雪绾的带血外衫,口气有些冷,白猫微微偏头,蜷缩着尾巴坐在床头,没再叫了。
再施过几针之后,沉懿轻轻执起苏雪绾的手,看见了她手腕的黑脉,问:“那日给你的药,你一颗没碰?”
缓过最疼的那股劲,苏雪绾力气恢复了一些,她只嘟囔回了一句:“我没上火,也不要吃你那些乱七八糟的药,若不是你制的这毒药,我怎么会受这种罪……”
话一出口,她就有些后悔。
片刻,沉懿低着眉眼只说了二字:“确实怪我。”
“怪我没守好药,也怪我未曾解释清楚,那日我给姐姐的,不是乱七八糟的药,而是用尽了现有的珍贵药材,花了七天七夜研制出来的药,可以压制春三夜毒性……”
这声姐姐相比从前的任何一声,多少含了一些委屈。
“别说了……”看着沉懿眼底淡淡的乌青,苏雪绾自觉有些理亏,又道:“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以后你给我的药,只要不是毒药,我都吃。”
“嗯。”沉懿又抬起眉眼,声音恢复平日:“答应我的,记得做到。”
苏雪绾:“……”
话落,沉懿起身出了药堂,过了片刻,又挽着袖子,端着药盏进了来,他擦干手掌手臂的水渍。
苏雪绾鼻尖窜进一股浓浓的草药味,随后又瞥见沉懿手中攥着一根捣药长杵,不知为何,苏雪绾想到了上次池中他的那句话,瞬间误解了。
只见她的脸一瞬爆红,当即怒骂一句:“无耻,我不要!”
沉懿正想抓起草药捣药,莫名被骂,看向苏雪绾:“?”
苏雪绾下意识看向长药杵,神色十分难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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