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其他官兵都不约而同地离去,以让她和她的夫君单独相处,温瑜这时才发现她身侧还有旁人,想是方才她整个人都混沌无措,便没能留意到身后男人推门而入的声音。
男人君子地扶住她以后便又松开了手,温瑜回过头去,入目的却是一张全然陌生的脸庞,再加上他那一袭白衣,一看便知他并非官兵中的一员。
“谢谢。”温瑜侧身向他礼节性地道谢,“不知公子是?”
“区区小事,不必言谢。”男人拱手给她回了个礼,“我是你夫君在京的好友,姓容,单名一个衍字,夫人唤我容公子便好。”
温瑜礼貌地唤道:“容公子。”
她夫君在家书中有提到他抵达京城后结交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原来眼前这个男人就是其中之一。
家书中,她夫君只是简单提起,并未写到他那些好友的名字,但容衍应该并没有什么理由在这种小事上骗她,再则,这院外有官兵看守,若无准许,他也不能轻易进入这个房间,想来他的所言不会有假。
“前几日听闻他的死讯后我便马不停蹄地往这边赶,心中思友心切,这才不顾夫人也在此处就径直推门而入,来时恰见你有些身形不稳,便一时失礼上前搀扶,多有冒犯,应当向你致歉才是。”
“容公子客气了,方才你的反应只不过是顺势而为,倒也算不上冒犯。”注意到男人的目光落在她夫君的尸身上,温瑜又是心中一痛,她又一步步走向床侧,这次,她很好地支撑住了自己的身体,没有再一次双腿发软地险些倒地。
“我夫君他走的不清不楚、不明不白,那些山贼当真是可恨,整日干那烧杀抢掠的恶事不说,不知那日我夫君与他们究竟发生了什么口角,他们竟就这么取了他的性命,简直是丧尽天良、无耻至极!他们做了这谋财害命的事,就不怕会遭天谴遭报应么?!”
温瑜一向性格温柔,此时怒意、恨意、痛意盈满心头,却也不由声音愤懑,她字字有力、落地清晰,胸腔亦是因着剧烈的情绪波动而不住地上下起伏。
若是找到了谋害她夫君的真凶,她定要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叫那人奉上他的性命,来给她的夫君陪葬!
温瑜双手紧握成拳以让自己回归冷静,不在外人面前太过失控:“不好意思容公子,我方才有些激动,让你看笑话了。”
“无碍。”容衍走到了温瑜身侧,温瑜此时一心都在自己的夫君身上,并未发现她身旁这个自称是她夫君好友的男人在望着程淮时,那黝黑的瞳仁一瞬间变作了血红,但仅在眨眼的间隙,那异色又被他施法掩起,毫无踪迹。
“那些山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毫无底线,哪有仁义道德可言。程兄并非不会审时度势之人,性格亦是良善随和,那日,想必那些山贼定是一开始便打着杀人灭口的想法,程兄他这才没能逃过此难。
我知夫人心中苦楚,我与程兄虽只相识几月却是已成忘年之交,我心中之痛并不比夫人少。但我想,若是程兄在天有灵,也不会希望看到夫人您太过伤春悲秋甚至于日渐消沉,或许以我的身份说这话有些僭越,但我还是希望夫人可以早些振作起来。
接下来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这里,直到一切水落石出之日,定要还程兄一个清白。”
容衍目光沉痛,心中却是并不认可他自己说的话——程淮在天有灵?
程淮怎么可能在天有灵,莫说是仙界,哪怕是地府,也不会再有任何程淮的踪迹。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