谯知微就这样过起了和谢玉厮混的日子。
无论是看书、喝茶还是干什么,谢玉总把她拘在身边。自从他开了次荤,日日便要同她做那事。
他眼眸幽深地捏着她的手,把她捉到怀里,谯知微就知道,他又想插穴了。
谢玉把她抱起来,放在了案桌上。她的裤子早就被扒光了,谢玉的手指都伸进穴里搅了好几轮,屁股缝里都是水。所以她一坐到那迭崭新的宣纸上,蜜水就浸透了纸张。
谢玉看见那些水痕,语气里带着嘲弄:“你可真是费笔又费纸。”他指的是上次她费了他十来支紫毫笔的事情。
他分开她绞在一起的腿,他站在她的面前,把她的两条腿环在腰上。
腿心的艳肉开始翕动,谢玉的身下早已硬挺似铁。他也不再犹豫,解了裤子就扶着肉茎向那穴口里戳弄。
他每次稍微进得深些,谯知微就要哭,那哭声凄厉无比,跟杀鸡一样。所以纵使插了这么多次穴了,最深的时候也就进了半根。
他握着谯知微的膝盖,慢慢深入,圆润的龟头抵开饱满的阴唇,在两片花瓣的裹挟下,没入娇嫩的穴口。
即使做了这么多次,她那小口还是不能适应他的尺寸,穴口边缘被撑得发白,亮晶晶的蜜水流得到处都是,谢玉需要非常强大的意志力,才嫩忍住挺身将她直接贯穿的冲动。
可他即使是这样缓慢的进入,谯知微的表情也越来越难受。她垂着脑袋低声呻吟着,额上的汗水覆在她长长的睫羽上,就像给撒上了一层金粉,扑簌簌地闪着光。
谢玉忍不住俯身亲了一下,而随着俯身这个动作,身下的肉茎进得更深,龟头已经看不见了。
小小的穴口塞入了一根粗壮的柱器,上面盘桓着跳动的筋脉,里面是流动的血液,流淌着对她的旺盛的迷恋。
谢玉慢慢深入,谯知微的穴里又酸又胀,娇嫩的媚肉层层迭迭地挤压着,阻止他的入侵。
可他太过强势,太过坚硬,那些欺软怕硬的穴肉又被顶开,只能柔弱地攀附着他,迎接着他的进入。
谯知微的身下不停地痉挛着,穴口像鱼儿的腮一样在呼吸,一口一口地嘬着谢玉的肉茎。
谢玉忍不住叹气,额上和脖子上的青筋都在颤动,在他冷白的皮肤上,像地脉里涌动的蓝色冰泉。
进到半根的时候,下体的酸胀感几乎将谯知微吞噬,她一边扭着屁股,一边掉眼泪:“不舒服,不舒服……你出去啊。”
可她扭身的这个动作却让二人相连的下身嵌得更紧。她脑子愚钝,一时急得啜泣,看起来真是伤心极了。
她绞得死紧,谢玉也不好受,只得怜惜地吻她的眼泪,可话里却凶恶无比:“你再动,我就全部插进来。”
谯知微马上就怂了,像个鹌鹑一样梗着脖子,连啜泣的声音都消失了,只有眼眸里还是泪汪汪的。
谢玉就入了半根,浅浅地抽插起来。他一插进去,她的小肚子就缩一缩,乳儿也微晃;他一退出来,就看见谯知微脸上有股松懈了的表情。
他看得很不爽,于是一挺身又插进去,谯知微的神情又变得如临大敌。
这样小幅度地弄着,其实不太尽兴,但是谢玉看着她一张潮红的脸,她媚态横生的眼眸,以及她那一对不停晃动的乳儿,他的心情愉悦程度甚至超过了肉体的快感。
怎么会有人,哪处都这么让人喜爱呢。谢玉甚至怀疑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讨他的欢心。他爹怎么偏偏就把她塞给他做通房,为什么他爹这么有眼光。
天色都快暗了,谢玉才释放出来。谯知微已经被弄得恍惚了,谢玉那些带着烫意的浊精射到她穴里的时候,她除了不停地战栗,连个拒绝的字眼都没力气吐出来。
这次入了半根,射得有点深了。
所以谢玉射完后马上就退了出来,纵使那根肉茎还热气腾腾地挺立着,上面沾满了滑腻的黏液,谢玉却没心思顾及自个儿,而是把手指伸进了谯知微的穴里抠弄着,试图把那些糊满内壁的浊精都挖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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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沉犹就是伏龙人,你们还挺会猜的嘛,不过我不会剧透嗷,他可能会和你们想象的不太一样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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