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真情实感为自己流泪,哪怕这不是他本意。
他不想看绪织里哭,最多只是想逗逗她,看她为自己担心的表情,但他从不想让她难过。
“哭什么?绪织里?”边渡契伸出猩红舌尖将她脸上的泪一卷而尽,像哄小孩轻拍她的背。
“我、我…让你受伤了。”她黏黏糊糊看着他,抽抽噎噎说着话,穴肉随着主人的情绪起伏倏地夹紧收缩,让他硬生生多了一股射意。
边渡契苍白脸色浮上一层潮红,上挑的眼角也积着红,呼吸急促,像是在对某种东西极度上瘾。
“…没…关系,我不痛的…笨蛋。”他开口嗓子干涩沙哑,……该死,果然还是不行。
边渡契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状态:“没事的,这点痛还比不上看到你跟那个黄毛说话更让我心痛。”
“阿契!”
“好好,我知道了。”他瞧着恋人因情绪起伏微张的红润嘴唇,湿发有几缕凌乱粘在脸上,饱满圆润的奶子随着胸腔微微晃荡着。
色情得不行,偏偏当事人又是一脸无所知的状态。
啊,如果在这个情况他想干射她,绪织里一定会把他当做变态吧?
可绪织里真的好可爱,让人忍不住想逗弄她,看她的情绪为他牵动。
边渡契坏心眼打着主意:“那你也舔舔我吧,这样我就不会痛了。”
“真的吗?”绪织里是真的在认真考虑。
“真的。”
得到答复后,少女柔软唇舌没有丝毫犹豫就贴上了边渡契的脖颈,温热的触感和吐息勾出痒意,她很轻很轻地舔舐着那处发红肌肤,“真的有不痛吗?”
“嗯…当然有,真的不痛了。”边渡契轻启薄唇,声音不可思议的柔软。
绪织里仰头,从她的角度来看边渡契的鼻梁很挺,下颌线生得很优越,下巴也是很精致的一挂,嗯,阿契真的很像洋娃娃呢。
她想亲他脸又不想喊他低头,最后一口吧唧在他耳根处:“那我再多舔舔你吧,我会很小心,不再把你弄痛的。”
她幼兽懵懂纯真地看着他,让人心紧了一拍,边渡契顺了顺她的发丝:“还有让我彻底不痛的办法你想知道吗?”
“什么?我想知道!”绪织里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
“好乖,我现在就告诉你。”
他微不可查地轻笑一声,接着把绪织里稳稳托起。
绪织里这下彻底是挂在边渡契身上,她双腿分开被边渡契用一只手托着,交合处还紧密连接着。
“阿契…?”
边渡契低头看着恋人一心一意想着为自己疗伤的可爱模样,反而更兴奋了,悄悄挺腰重新抽动起来,肉茎在刺激下更加炽热胀大,一点点破开甬道,汁水横流,更加能感受到膨胀的肉冠,上面攀附的青筋,好热,潮湿的热气氤氲在两人中间。
“…唔!…阿契、你在干嘛…不可以乱动!”
他故作无辜地亲了亲绪织里的发丝:“好了好了,我保证不会让你摔的。”
“才不是…”
才不是介意这个,话还没说完就被边渡契打断,他不轻不重地在她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别说话,小心咬到舌头。”
她还没体会到这句话的深意,边渡契就猛烈、毫无章法地挺动腰身顶弄她,她像连体婴一样和边渡契紧紧锁着,只能承受硕大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汁水飞溅。
“哈、真是…阿契!”
词不成句。
绪织里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一味觉得舒服,热,还有可能更舒服一些吗?她失神地将双腿盘在边渡契劲瘦腰身上,以求更加严丝合缝,更深的快乐。
啊啊,真的好奇怪,本来不该忠于欲望,本来想说出抱怨他捉弄自己的话,可……
该更理智一点的,但和阿契做这种事也太舒服了,晚一点再说也没关系吧?
她像婴儿吮吸啃咬着他的锁骨,无意义在他身上留下许多痕迹,好想要更多,已经湿透了,甬道随着肏弄涌出大波淫水,“沽啾沽啾”,“唔、阿契、顶到了…”
“很舒服吗?宝宝。”
边渡契额发汗水滴落,眼波湿润,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像蜜糖般总是发亮的眼睛此刻透出欲求不满,再更多渴求他吧,更多在他身上留下她的记号。
“唔、舒服!阿契、…快化掉了…哈、!”
他注意到每次顶弄到某处时,绪织里的反应就会变得更加强烈,穴肉更加贪婪,淫乱地收紧,他故意在她敏感点冲撞顶弄,惹得绪织里嘤嘤呜呜。
她真的好像娇嫩欲滴的水蜜桃,一点点擦碰就会涌出止不住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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