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班上少了四个男生,似乎是请了假,老师也没有提起。
中午的时候没有睡好,安楠上课的时候只能强撑着不让自己趴在桌子上睡着。
天公不作美,阴下来的天和闷热潮湿的空气让她一个劲儿地打着哈欠,没办法,安楠只能采取些小手段,将书籍都摞在面前挡着,胳膊底下也压着敞开的书,低头埋在课本里。
两节课外加一个课间,足够她睡一个好觉了。
她揉了揉看人还有些朦胧的眼,从刘玲的桌子上直接拿了课本做笔记,“太困了,我借来抄抄。”
“你这是中午干嘛去了?”刘玲昨天从她父母那里知道安伯父被救回来的消息,给安楠打了个电话本来想着一起庆贺一下,没想到是占线,估摸着对方是正跟北平的洪妮打电话也就打算来了学校再聊。
“去图书馆看了会书。”安楠抄完将书放了回去,“打算看看能不能转医学院。”
刘玲愣了愣,“怎么想转医学院了,是跟安伯父有点关系?”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到别的理由能让闺中密友这么快这么突然地作出决定了。
“算是吧,昨天他被人救回来的,身体上看起来是没吃太多苦,但是精神压力有些大。”安楠揉了揉太阳穴,清醒了很多。
刘玲发现安楠的精神状态不太对,没再就着这一话题聊下去。“洪妮有跟你说她在北平过得怎么样吗?”
“也就平平,没有多谈,像是家里来了什么客人,就着急挂断了电话。”
上课的铃声响了,刘玲朝她耸了耸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开始认真听讲。
直到放学的时候,班上空着的位置都没有人坐。
教学楼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没有要变小的迹象,原本安楠以为会是王婶前来接她,没想到她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的却是自己的名字和班级从一位陌生的中年男子口中喊了出来。
“哎,我在这里。”她朝那人挥了挥手,“玲玲,接我的人好像来了。”
“嗯嗯,你先走吧,接你的人好像不是王婶啊。”刘玲原本再找她的家人,看见一个男人小跑到了安楠的跟前将一把伞递到了她的手中有些疑惑。
男人的鞋子已经湿了一块,身上穿的长衫下摆也沾上了不少水渍,冲着刘玲笑了笑说:“我们家老爷和少爷正在安小姐家做客,我这接人方便就来接安小姐放学了。”
“哦哦,那你们先走吧,路上小心啊。”对方解释得已经很清楚了,刘玲看了一眼安楠,见她撑开伞表情没有什么异样,也就放心了。
“拜拜,明天见。”
安楠跟着出了校门,坐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请问您怎么称呼?”
接她的男人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开车的是一位西装革履的年轻男人,脚上踩着一双黑色的皮鞋,透过后视镜之能够看到对方棱角分明的下颌与紧闭的嘴角。
这气质和态度有点不太像是一位司机小哥的样子。
“我姓李,安小姐叫我一声李叔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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