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郑若然电话时,景烟有些恍惚,自从柳倩出事后,他俩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面了,其间景烟约过郑若然两次,郑若然恰巧在忙,景烟便没有打扰他。
两人约在常去的“云朵咖啡厅”见面,景烟先一步到来,点了一些甜品,又等了一会儿,郑若然才风尘仆仆地赶来。
多日不见,他的面容有些憔悴,嘴角冒出了短短的胡茬,黑黑的眼圈像是失败的烟熏妆,一双眼睛布满了血丝,黯淡无神。
“若然,你看上去怎么这么憔悴,最近都在忙些什么?还是毕业典礼的事情吗?”景烟关怀地问道。
“是啊,毕业典礼就要来了,这段日子格外的忙”
“那你也要注意身体呀,你看你都累成什么样子了”景烟柳眉微蹙。
郑若然挤了挤唇角,笑得有些无力。
“饿了吧,先吃点东西吧”景烟说道。
郑若然低下头,小小的餐桌上摆了一堆甜品,芋泥蛋糕,提拉米苏,梦龙卷,冰美式......
看着这些样式精美、香糯可口的甜品,郑若然却没有半点胃口。他垂下头,陷入了沉默。
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景烟心里惴惴不安。
难道他在怪我吗?怪我害了柳倩,怪我给他造成了不好的影响?
景烟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这只曾与她无数次十指相扣,给予她温暖的手,此刻就像一块石头,又冷又硬。
“你,在怪我?”景烟问他,颤抖的声音里透着慌张。
郑若然依旧垂着头,好一会儿,他才沉沉说道:“我要和柳倩结婚了”
“什么?”景烟震惊,“腾”地一下子站了起来,身后的椅子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响声,惹得周围的顾客全都看了过来。
“你......你刚才说什么?”景烟问他,心里无比期望是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我说,我要和柳倩结婚了......”郑若然注视着景烟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道。
他的答案像是一根长长的针,刺得她心脏冒血,刺得她眼眶泛红,她吸了吸发酸的鼻子,问他:“为什么?”
“是我求她的......”
“你求她?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景烟质问道。
郑若然缓缓地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阴云:“柳倩的家人要对你提起诉讼,柳倩的姨丈是洛川市法院的院长,只要他们动动手指头,你就会坐牢的,知不知道?”
“所以,你和柳倩达成了协议,只要你娶她,她就放弃对我的诉讼,是吗?”景烟的眼睛流下了泪水。
郑若然点了点头:“一旦坐牢,你的人生就毁了,他们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柳倩的母亲是学校的校董,他们第一步要做的就是抹杀证据,将正当防卫变成故意伤害。第二步制造舆论,利用柳倩瘫痪一事,获得大众的同理心。而第三步,则交给了柳倩的姨丈,他一定会加长你的刑期,你最美好的年华将在监狱里度过”
郑若然说的这些,景烟何尝没有想过,这段时间她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她知道自己会坐牢,会被关进暗无天日的小黑屋,会与世隔绝,像个行尸走肉一样活着,所有的后果她都想了,却独独没有想到他会为了她娶别的女子。
景烟抹了把眼泪,哭泣过的双眼湿漉漉的,像只受伤的小鹿。她摇了摇头,哽咽道:“若然,我做的一切由我承担,我不要你为了我娶别的女人,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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