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宁三不五时就会找时间来看夏潮生,这段时间里他的伤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
经过这段时间在医院的隐秘休养,唐婉宁的身份在夏潮生面前算是彻底公开了。虽然夏潮生早就猜到她是共党,但是这和唐婉宁愿意让他知道是不一样的,这说明在她眼里他的命终归比她的身份重要,她终于愿意对他坦白,他们终于拥有可以推心置腹交流的机会。
夏潮生躺在床上注视着唐婉宁,一个劲儿地傻笑。
唐婉宁坐在床边,摩挲着他的手,调笑道:“是不是你的脑袋也受伤了?不然怎么每次一见到我来就在那咧着嘴笑,像个傻子似的。”
夏潮生乐呵呵地回答:“只要你还肯要我,我就乐意在你面前当个傻子。”
唐婉宁装作听不懂他的话外之音,微笑道:“我又不是收治你的医生。”
“可你是我的药。”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似乎要看到她心里去。
其实,他们彼此都心照不宣,等到夏潮生完全恢复的时候,就是他们分开的时候,林若风会安排人把他送回国民党的军营。
唐婉宁不敢看他,干脆低下头当缩头乌龟:“我可不当别人的药引子。”
夏潮生佯装听不到,问:“你说什么?”
唐婉宁抬头,脸都已经烧红了,却还嘴硬道:“我说,我不做你的药。”
夏潮生象征性地皱了皱眉,“我听不到啊,你凑近点讲。”
“你耳朵也坏掉啦?”唐婉宁索性弯腰凑到他的耳边,正欲再大声地吼一遍给这个装傻充愣的无赖听,就被人搂住了后颈——紧接着,他吻住了她的嘴巴。
他的唇瓣清清凉凉的,还有一股淡淡的药味。
唐婉宁只是轻轻推搡他一下,夏潮生便故意大声吸气,似乎很疼的样子,惹得她不敢再乱动,只好趴在他的怀里乖乖任他吻了个够。
他们已经好久好久没有如此亲密了。唇齿纠缠间,他们更加确认了彼此的心意,他们是互相渴望的,他们是相爱的,他们是需要对方的……
一如当初。
不知过了多久,这个缠绵的吻才依依不舍地结束。
夏潮生痴情地看着唐婉宁,“宁宁,我们不要再分开了,好不好?”
唐婉宁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他见证了她少年时候的娇蛮和傲慢,也曾抚慰过她的脆弱与敏感,即使时过境迁,他对她的世故和虚伪也全盘接收,甚至体谅她曾经的欺骗和背叛,依然那样热烈的,那样坚定地爱着她,等她回头,随时给她宽阔的胸膛和温暖的怀抱。
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什么都不用说。”夏潮生掀开被子,“先陪我躺一会,好不好?”
唐婉宁脱了鞋子,上床缩进他的怀里,静静地和他依偎在一起。
这样难得的美好时光,他们谁都不舍得破坏掉。
唐婉宁叹了口气,原来她也是装傻充愣的无赖。她默默向老天祈祷,请允许她再自私一会儿吧,她是那样地不舍和她的爱人分开。
Facile的话:要是知道他两有个女儿,还四岁了,夏潮生得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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