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像第一个晚上那样,坚定地认为第二天就能找到她。
他紧张焦虑,担心那一天遥遥无期,只要她能回来,他会好好道歉,认真改变,以后不再说那些伤人的话,不会在她想要靠近时推开她。
面无表情地看着窗外,眼里盛满了自责。
他去找了陆清云,她矢口否认跟宣羽说了什么,她说:“我跟她说有什么用?她能做什么?”
当时她脸上尽是不屑,但他跟陆清云又有什么区别?
又是一个不眠夜,他握着睡裙和脚链躺在床上,散发她气味的枕头就在旁边,上面还有一根黑色长发,他不让舒姨打扫这间卧室,只想让它保持她还在家的样子。
又过了几天,许嘉到元音找他,“哥,跟我去趟医院,看看你这黑眼圈,你多久没好好睡觉了啊,开点安眠药也行啊!”
苏洛坐在办公桌前,明天就是股东大会了,确实需要好好睡一觉,“下午我自己去,你来干什么?”
“别下午了,跟我走吧,我先带你去云溪吃点东西。”
苏洛低头看文件,“不去。”
“你都瘦了,小羽回来看见你瘦了该—”
“她不会回来的。”
许嘉愣住,嚅嗫着说:“还没有消息啊…”
苏洛没说话,一直在写着什么。许嘉又等了一会儿,说:“哥,那你下午记得去医院啊,我走了…”
苏洛头也没抬,“嗯”了一声。
下午3点,他从医院出来直接回了家。
没有喝水,咽下一片安眠药蜷缩在床上,不舍得枕她的枕头,香味已经快要闻不到了,他小心翼翼贴在枕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苏洛,苏洛,醒醒。”
他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捧起她的脸小心翼翼地说:“小羽,你回来了?”
宣羽坐在床边,弯着眼睛笑,“嗯,我回来啦,快松开我,这样好难看。”
“不难看,怎么会难看,宝贝,对不起,是我错了,我没有觉得你帮不了我,更不是要推开你,是我错了,我以后会改的,原谅我,再也别这样吓我了行吗?”他松开她的脸,紧紧搂住她,生怕她又跑了。
宣羽拍着他的背,温柔地说:“苏洛,我爱你,你不要怕。”
苏洛的背紧绷着,埋在她侧颈里哭出来,“对不起小羽,是我错了…”
一切愤怒都消失了,只剩后怕和欣喜。
她突然止不住地咳嗽,苏洛松开她,扳着她的肩紧张地问:“怎么了?着凉了?我们去—”
话还没说完,宣羽捂着嘴,咳得越来越厉害,眼睛也染上红色,松了手,沾满血的手掌举到他面前,不知所措地问他,“苏洛,我、我怎么了啊…我是不是—”
苏洛愣愣地看着她嘴边鲜红的血,惊慌地翻下床,打横抱起她,“别怕,别怕,我们去医院,去医院就好了。”
没走几步,手上的重量消失了,环顾四周,除了一片白茫茫,再也看不到她,他脱力地跪在地上,垂头痛哭。
满头大汗地从床上弹起来,脸上还有眼泪的痕迹,苏洛喘着粗气,庆幸刚刚只是个梦,但下一秒,他又阴暗地想,就算她要死,也要死在他身边。
他撑着脑袋,弓腰坐在床上,压抑着的不安焦虑和愧疚无助终于爆发,低吼着放声痛哭。
不算圆的月亮挂在天上,温柔的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包裹着窗边的摇椅,苏洛偏头看了看,起身往浴室走。
我在由比滨结衣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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