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宁到现在还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可是肌肤相磨、唇舌相融的感觉是这么真实,喷洒在脸上的气息是那么灼烈,让她确切知道自己相欢爱的人是若筠─是自己想了思了一年、爱了八年的夏若筠!
「嘿。你分心了。」若筠在亚宁耳边细声提醒道,并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作为惩罚,舌头在耳珠上转啊转绕啊绕的。
耳朵上传来暖湿的感觉让亚宁微微轻哼,这样的反应倒是让若筠不满意了。若筠的唇转战到亚宁的乳尖,舌尖舔压、牙齿轻啮,唇瓣吸吮;手也没间着,旋转搔刮着内壁,姆指有时或轻或重的按压凸起的小核;多重刺激下,亚宁终于忍不住大声放叫出来。
亚宁抱着若筠─这情慾狂澜中唯一的浮木。亚宁摸着若筠纤细的肩岬骨─若筠的肌肤还是那么光滑、肌肉线条还是那么紧实、完美....
一年多了,若筠几乎没变,还是一样勾人心魂;唯一变的是─若筠已经不会亲暱的叫自己的名字了……想到这,亚宁的心就揪的难受,她翻身压在若筠身上吻住她的唇、含住她的舌,很深很热烈,像是要把自己深深烙印在若筠身上一样。
喘息,然后继续缠绵,一夜春宵数度后的若筠已经累得睡着了;虽然全身软无力,但亚宁还是睡不着。亚宁用拇指轻推开若筠蹙起的眉头,手臂环过她的脖子让若筠枕在自己的胸前。
亚宁知道若筠对床的品质要求很高,旅馆内一般的床垫肯定让她很不舒服......她也知道若筠做爱时喜欢有人摸她的背、喜欢舔对方的耳朵.....儘管一年多没见了亚宁还是清楚记得若筠的习惯、敏感点......这些是深烙在亚宁心上的记忆,不管再过多久,她也不会忘。
看到若筠蹭了蹭后放松的神情,亚宁心涩的笑了一下,吻了吻若筠的额角。
应该要走的,若筠这样想,但也仅此于想而已。
这只是一夜情而已,只要达到彼此需求,隔天就可以走人,不会有太多纠葛也不必对谁负责;所以说现在醒了,自己应该是起床把一身的黏腻洗乾净,衣服穿上包包拿好,然后回家好好补个眠,而不是继续躺在这旅馆廉价的床垫上给自己找罪受。
不过若筠不但没有觉得不舒服,反而还挺享受这种女性特有的柔软。若筠鲜少跟人有亲暱的举动,历任情人也是;更遑论眼前这个女人─她只是自己一夜情的对象而已,但是为什么一叫醒来却发现自己依偎在对方的怀里……
若筠抬起下巴看了看眼前让自己反常的女子,自己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不过......若筠不解的把手抚上亚宁的脸颊,为何自己会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产生依恋的感觉?她也想不透为什么会对自己的身体了若指掌,有种陌生的熟悉感。
若筠用拇指轻磨过亚宁稍肿的眼袋,她开始好奇眼前这个女人了。原本以为昨天那微咸的味道是汗水,但看到女人肿起来的眼皮,证实了她有哭过。
为什么哭?若筠觉得自己变鸡婆了,不过眼前的女人有着惹人怜爱的特质,让人想紧紧搂着她。
总不会是自己技巧的问题吧!若筠皱着眉头思考到,昨天这女人明明很投入在跟自己的性爱中.....还有,她大胆热烈反应,若筠很喜欢。
若筠的手指轻轻摩娑亚宁的唇瓣,很柔软也很有弹性。这动作吵醒了亚宁,她眨了眨有点痠涩的眼皮,放空了好一会儿,等到眼睛终于对焦,她才发现若筠的脸离自己只剩一根指头的距离,而若筠的手指还在玩着自己的嘴唇。
若筠也没有收手的打算,一点都不闪躲,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亚宁,似乎对于自己打扰人睡眠的举动没有任何罪恶感。
亚宁觉得自己好像被若筠的深遂的瞳仁吸进去一样,那一瞬间,亚宁甚至忘了呼吸。
「你的名字?」若筠细声问了一句,不过她也没有给亚宁回答的机会,抽回手,往前掠夺她眷恋的唇瓣。
掌门要力挽狂澜(重生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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