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晴乐过世后一个礼拜举行了丧礼,夏依论和叶千絮轮流上台发表悼词,夏依论没有哭泣,她面无表情的唸完自己所写的信,叶千絮只说了一句话,有如他简洁的性格,「我愿意用一切,换回她还在世的十分钟。」
陆家没有一个人哭泣,令人讶异的是胡玫也来了她的丧礼,她没有哭,也没说话,只是待到仪式结束就离开,而结束后,那些无耻的亲戚们个个贴了过来,话题不外乎是遗产的问题,尤其陆家大伯更是热切,叶千絮只是礼貌的不回应。
叶千絮在她的棺木上轻轻放上一张纸,那张夏依论为他们所画的素描,而如叶千絮所答应的,他们将陆晴乐葬在她的父母旁边,当他们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后,夏依论才跪在地上大声哭喊,直到喉咙嘶哑,燕晋祥在一旁抱住她,他也流下一行泪。
叶千絮只是缓缓走上二楼,进到了她的房间,房里还有她身上熟悉的玫瑰味,他坐在陆晴乐的床上,回忆着她的每一个笑容,每一次任性,每一次温柔。
这次,他放任眼泪滑下,像是崩溃一样,他只是流泪,一切真的发生的太快了,他没办法接受再也触碰不到陆晴乐,他想要再看一次她的笑眼,叶千絮不停的回想,将她的样子刻印在脑海中。
七年后。
「叶千絮!」手机内传来的尖叫令叶千絮非常不悦。
「怎么了?」他试图放软声调。
「你到底要工作到什么时候?如果这样乾脆分手啦!」那女人激动的大叫。
「好啊,分手。」他不顾女人的叫嚣,逕自挂了电话。
过了一会儿,烦人的铃声再度想起,叶千絮不耐的看着来电的人,发现是夏依论才接起,她最近在忙特殊疾病基金会的事,所以两人很少联络。
「小絮,等等一起吃晚餐吧。」夏依论说。
「你老公不会不高兴吗?」他轻笑着说。
「他要带小孩啦,等等7点见。」她随即挂了电话。
叶千絮又工作了几小时才开车到他们每次见面的餐厅,一进去,俊秀的脸庞吸引了许多女性的瞩目,他身上不再有着稚气,七年下来,他变得很成熟,时间把叶千絮的五官磨出稜角,公司里不知道多少小姐想要把他追到手。
「欸,好久不见。」夏依论雪亮的双眼看着他,夏依论也变的很有女人味,她不再穿着帆布鞋,而是高跟鞋,如今她留着一头波浪捲发,看不出来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
「基金会怎么样?」叶千絮喝了一口饮料。
「还不错,欸,你女朋友呢?」她好奇的问。
「分手了。」
「又分了?你有哪个撑的过三个月?」夏依论翻了个白眼。
「她们都一样啊。」他无奈的说。
「你别拿她们跟小乐比,你想让她担心吗?」夏依论不高兴的弹了他的鼻子。
「我只是..感觉不对。」他叹了口气。
「她已经走七年了,我们的时间是不会停的。」她叹了口气,「这礼拜是她的忌日,乐乐跟晴晴一直吵着要找你,我会带她们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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