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于体内的灵气或鬼气虽然会因为主体而有强弱上的区别,但在本体受创的状态下,绯红衣实难如意控制灵气与之抗衡,几番冲击之下,灵气渐弱而鬼气布生,绯红衣因此更见衰弱,就连拥抱着刘珍娘的手也都无法再行撑握,早已软软垂下。
气息衰微且不擅口舌的她难以再行说话,花道间,一时言静语息。
半晌,刘珍娘才幽幽应道:
「我能吗?我该对自己好吗?我……我有资格对自己好吗?我是个生时连自己丈夫都不愿搁上一眼,留一点关怀的人啊……」
她心思哀伤,哀伤得自贬自怜。
『少奶奶……少奶奶……单公子,你忘了我吗?你醒醒神、醒醒神啊!』
就在刘珍娘情绪纠杂之间,自单啻怀中响起成串急促地呼唤声,一声声的提醒着她的存在。
「单公子,你的怀中放了什么吗?是……鬼魂吗?」
其实在刘珍娘出手伤害绯红衣的同时,声声的呼唤便自单啻怀中响起,只是他一心关注在绯红衣身上,完全忽略那隐约轻语。
这时候,藏在他怀中不知名的鬼魂似乎也对衣襟外的情况有所反应,这才放开了嗓,急声喊嚷,试图让单啻记起她还待在他衣间。
看着单啻蓦地垂下颚首,出言提点的昙华确信他与他一样听见那细软的呼唤女声。
「单公子,您快放我出来,我要和我们家少奶奶见面,让我跟她说说话,让我劝劝她好吗?求您了,我求您了……我、我听到她又说丧气话了,不可以再这样了,上一世她已经苦过一世了,下次投胎前就算要被阎王老爷惩罚,她也不能再放弃自己的生命了!让我跟她说话,拜託您、求您,我、我给您跪了、我给您拜了!」
「别、不用这样,是我自以为是,托大应对。是我忘记判官将你交给我是要我在适当的时机助绯绯一臂之力……」
单啻伸手自胸前戎甲间取出一只雕刻着鸳鸯交颈的玉链,道:「如此就让你试试吧,释魂,敕!」随即将手中玉链当空一抛,抛往刘珍娘与绯红衣两人头顶上,口中轻逸咒术,解放链中魂魄。
玉链顺势腾空,随即在空中不住的原处打转,随着单啻口中俐落释魂咒语音落定,自玉链中缓缓散落一道淡淡黄光,将相互抱持的刘、绯二人轻轻笼罩,须臾,一抹湖水绿的身影自光线中慢慢落下,立身在刘珍娘左侧肩边,足靴方才触地,湖水绿的身影立马盈盈下拜。
『少奶奶……少奶奶,您别再难过了,您别再难过了啊,少奶奶……』
「……是谁?」
是谁?好熟悉的声音,好令人怀念的声音,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愿意对她如此温言相慰,挂虑她的心情?
『少奶奶,您忘了我吗?』
「我……啊!是你吗?是你吗?」
甜美的话声钻进她脑中沉睡的记忆,刘珍娘忆起这声音的主人,想起她对她无微不至的伺候与体贴照应,她不知道,自己的嘴角已因这句娇甜的疑问微微轻挑,微微含笑。
「是……绿儿……」
『是的,少奶奶,是绿儿。』
确认了身份,确认对方是自己生前最最贴心的ㄚ头,刘珍娘心中又惊又喜,一时忘情,倏然间放下对绯红衣的桎梏,低侧过脸,望向那跪在地上娇小的绿色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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