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在她被压绑上菜场刑台的那日映入她眼中的天是一片的青朗。
于是很自然的,在她的脑子里盘转着的便只是这样一个念头:这,应该就是她此生中所看到最后一次的晴天了。
一身囚服的她外观虽状似凄凉,可面露心境,心情淡如薄云的她竟让旁人并不认为她是个将死之人。
「少奶奶……绿儿来给你送行了……」
「是绿儿你啊……」
看着提食篮的绿儿缓步来到,微勾唇,绑缚着双膝跪地的珍娘浅浅的笑了。
「少奶奶,这是你的最后一餐,让……让绿儿伺候你好好吃个饱才上……上……」
来不及取出篮中食物,话到难过处,与主子一同跪倒在地的绿儿再也忍不住心中哀伤,抽抽搐搐的哭了起来。
「绿儿乖,你不哭。」真想为她将眼泪抹去,可惜她下一刻就将赴死,身躯早被粗糙的绳索紧紧綑住而不得动弹:「我狼狈至此你都还愿意排除困难,不介意旁人鄙视的目光来送我最后一程,你知道吗,我很开心的……」
「少奶奶……」揩了揩早已泪水满布的脸面,绿儿整了整自己的心情,不解的问道:「少奶奶,绿儿不懂,为何前日在堂上你不肯让那个昏官将杀了人的兇犯提拿上堂?是你忘了还可以提犯对质吗?要是那犯贼上了堂,让那昏官严刑拷打,少奶奶你再坚持自身清白,绝无指示他犯下兇案,那昏官肯定会在众人目光和刘府的名声下再行考量,不会如此轻易做下判断,断你个死罪
……」
言语激忿,绿儿的泪还是忍不住一颗颗从脸上滑落。
相较于绿儿的激忿,反倒是将死的珍娘显得异常冷静平淡。
「绿儿,你忘了吗,虽然说县太爷在你的提醒之下本欲提拿牢中兇犯,却是我自己不要的。是我告诉他,我认罪,认一切的罪,要他别再浪费时间,快点将案子了结,让一切结束。」
绿儿的记忆被一语点醒。
「……对,真是如此没错……」可这情况让绿儿更加迷惑:「但是为什么呢?我是少奶奶你贴身的ㄚ头,几乎时刻都与你相伴,纵使偶尔离开,也不过是片刻之事,你哪有可能趁隙寻兇,甚至指示他杀人?少奶奶的一切我都是清楚的,你是不可能犯下这等令人发指恶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你为何不将一切说清,偏要将一切的罪责揽往身上,自寻死路?」
珍娘笑了笑,自以为再无所谓的涩涩笑了一笑。
「绿儿绿儿,没有关係的,你别再为我难过了。我不是在自寻死路啊!我是有点累了,想休息了,所以想把一切都结束了。绿儿,自我嫁进伍府后,你始终都在看护着我,我的一切你都清楚,我这么说,你明白的不是吗?」
眼看着面容打理的乾净却显憔悴的主子,与之共处的日子桩桩件件的经过都清晰盘旋在绿儿的脑海。
「……怎么不懂,绿儿怎么会不知道呢……」
珍娘的爱、珍娘的苦、珍娘的怨、珍娘的无奈与心酸她都是知道的啊……
「少奶奶……少奶奶,绿儿被架走后衙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就算你拒绝与兇犯对质,却也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看来这单纯认真的绿儿不打破砂锅是不罢休了。
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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