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粗粝的指尖摩挲过她娇嫩的肌肤,萧晨星急得都快哭出来了,“小叔叔……”
“张嘴。”
唐衍眯着眸子,声音比方才更重了几分。
也是这一声,让萧晨星无比清晰的认知到一件事:今晚不管她说什么都没用了。
她深呼吸,给自己壮壮胆,然后在监护人阴沉莫测的脸色中,将那杯果酒一口闷了下去。
“不用喝这么急,”唐衍慢悠悠说,脸上未见丝毫担忧之色,“没人跟你抢的。”
“……”
萧晨星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寒冬腊月里的冰块一样,凉透了。
虽然、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好歹也有着十多年的感情啊!
他就一点都不心疼她吗?
萧晨星怀揣着这个疑虑度过了好几分钟,然后悲伤的发现:是的。
唐衍确实一点都不心疼她。
加在果酒里面的料开始发作,她也不知道里面具体加了什么,只觉得身体开始越来越热,四肢更是绵软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又一会儿之后,连视线都模糊了,看什么都带着一层重影。
唐衍冷静自持的观察着她的每一分变化。
看到她小脸上的潮红越来越深,一路蔓延到耳根,瞳孔也无法聚焦,四肢肉眼可见的软了下来。
“小叔叔……”萧晨星晃了晃脑袋,唇齿间溢出一声模糊的呓语。
唐衍坐在沙发上,双腿随意交迭,无视她的难受,若无其事的点了根淡烟。
他不喜欢浓烈的香烟,平时抽的都是这种,焦油味很淡,倒是薄荷的香气偏重一些。
等到细长的淡烟燃尽了,才终于起身。
唐衍站在萧晨星对面,近一米九的身高极具压迫性,挡住了所有灯光,将小姑娘整个人都笼罩在了阴影里。
“现在是什么感觉?”他居高临下地问。
“嗯……”萧晨星唇间溢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呻咛,双手抓着自己衣领乱扯,“很难受……”
她感觉很热,热的连衣服都不想穿,体内还伴随着一股钻心的痒。
唐衍目光扫过她胸前,见她衣领已经被自己扯开了大半,露出半边浑圆的胸。
很白、很嫩、很大。
已经发育成熟的女性身体充满荷尔蒙的诱惑,他深知这有多挑战男人的自制力底线,“有多难受?”
萧晨星整张小脸如同熟透的苹果,难受的连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事实上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他描述自己的难受,因为除了身体上的燥热之外,她还感觉自己有了别的反应。
腿间……湿了。
可唐衍在她心中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他是她的监护人,堪比她的父亲,尽管她这十四年里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那么一点点不该有的妄念,但这个界限她是没有勇气突破的。
所以她不敢跟他坦白自己的这个反应。
“想象一下,如果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是那个孙总,你觉得会是什么后果?”唐衍盯着她问,面色冷淡又寒凉,“是会完好无损的全身而退,还是会被啃得连骨头都不剩?”
那年雪后,枯木迎暖春(重生,古言,1v1,H,sc)
漫天下着鹅绒大雪,尖锐刺入骨髓的寒冷仿佛千根冰针同时扎进皮肤,踩踏在冰雪里的赤裸双脚已经失去知觉,突然一个踉跄跌倒在雪地...(0)人阅读时间:2026-07-24归顺(Ds)
森第一次见到Asriel神父,是在她十三岁那年的深秋。 圣殿的见习修女们被召集到礼拜堂侧厅,等待新任神父的训话。她站在队伍末尾,...(0)人阅读时间:2026-07-24未明之事(1v1h)
影七是流民出身,被公子救回府中,当暗卫培养的。 她之前发了一场高烧,前尘尽忘,从她有记忆起,公子就是她的天。...(0)人阅读时间:2026-07-24灏颜春(豪门骨科1v1h)
“哟,小灏你回来啦?” 沉振东看到自己这个大侄子时,虽然有些惊讶,但也在意料之中。七年前,他可是记得沉灏一毕业就去接手了复...(0)人阅读时间:2026-0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