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内裤被人刮了私密处,路一心猛地被拎了起来,不由地想往后退。她太敏感了,才那么轻轻一个刮擦,那里就流水了。
同样是在床上,同样是喝了酒,现在的情况和第一次是那么相似。
路一坚信,赵瑾然一定是喝醉了,又将她当成岚岚了。
也不怪路一这么想,毕竟连赵瑾然自己都没想到,他会突然做出这种动作。
哪怕他是想救她,不是真的耍流氓。可就算是作为医生,他也应该先和病人商量啊,应该征求她的同意,可那一秒钟,就像中了邪。
现在就更加骑虎难下了,如果他说自己没醉,就根本不能解释这离谱的行为,如果承认自己醉了,就要继续。
犹豫间,某些生理反应很明显。
她的身体,骨架纤细,娇娇软软,其他地方都因为营养不良而显得过瘦,可私处还是很有肉感,莹润嫩滑,摸起来非常舒服。。
隔着一层内裤,已经明显感觉到里面娇嫩的花瓣在颤动,她们又害怕又娇怯,就像她们的主人一样,胆小又羞涩,随便和男人接触一下,都会满脸通红。
赵瑾然的手指,不自觉加了几分力道。
粘稠透明的欲液在贴身的内裤上洇着湿迹,湿润的区域越来越大,很快就弄湿了赵瑾然的指尖,诚实诉说着女人此刻被挑逗起的性欲。
赵瑾然的呼吸乱了,理智和欲望背离,已经有些停不下来。
他的手指在上面反复刮擦,不一小会儿,湿透的内裤就卷在了一起。路一哆嗦着往后缩,却不小心,搓成条的内裤和男人的手指勾在了一起……
指尖率先闯入,和花穴直接触碰到了。
那温热的触感,路一瞬间就懵了。
她被摸了,被赵瑾然摸了下面。
还越摸越湿,越摸越抖,似乎一点小爱抚就足以让她浑身酥麻。
“唔唔……”,压抑的喘息,绷紧的身躯,在这样的厮磨下,像醉了酒般无力动弹。
这哼声愈发激起男人的欲望。
赵瑾然不停告诉自己,主要是为了检查路一的身体,可心跳却压不住。
她股间粉粉的穴,像娇羞闭紧的小嘴,饿得流出口水,他指尖稍稍一碰,花瓣就抖着绽放,朝内挤压摩挲,便能碰到内里更小的唇瓣。
来回观察了一番,赵瑾然也再次确定了,压根没到失禁的程度,她太紧张了,连脚趾都是紧紧绷着的。
他喉咙非常干,医生极为了解人体结构,他有无数种安抚她的方式,连抚摸、搓捻,都奔着最敏感的区域而去。肉贴着肉,将那弯弯绕绕里的水汁全都磨到一处,又勾出新的,轻捏慢捻,拨弄肥厚的花唇。
赵瑾然的目光不断从面前的娇花上闪过,以前他从来没觉得抵御美色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可现在,却从心底里生出一种强烈的渴望,他想喂给她一根粗长的肉棒。
四周前,这朵小花从里到外都被他操过,射精的时候除了里里外外都无比狼藉,全都是红肿的,像是充血肿胀的花骨朵。
这之后,两次在梦境中他都见过这里,当着他的面,大敞着、满是汁液的颤抖模样。
两相对比下,现在的嫩花更活跃,也更让他想要再度蹂躏一次,将她揉成上次那样,合都合不拢。
欲望太过强烈,赵瑾然反复屏息凝神,还是越靠越近,他不自觉地低下了头。
灼热的呼吸越来越近,路一都想要立刻晕过去。
别看了,那种地方有什么好看的啊。
路一努力想要将双腿并拢,可现在的姿势动不了,她越用力,反倒是阴唇抖动得越频繁。
路一的手不停地攥紧,对方越是缓慢,越是郑重,她就越是全身发麻。
她甚至希望是第一次那种急促的冲刺,直接插进去摩擦,也好过这样慢条斯理、钝刀割肉。
别看了。
啊,这是什么!
温热的,会动的,还能开合,能抿住,打着转的勾缠!
是赵瑾然的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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