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琸缓缓动了起来,方高潮过的内壁水泽充沛,却依旧绞得很很紧。
他不由加快了动作,次次尽根没入,硕大的棱口撞在宫口,换着角度抵弄里头细窄的甬道。
往日他与窈窈尽兴时,也曾进入过。
只是他身为医者,自当清楚,此处是不易进入的位置。窈窈半年未与人欢好,更不可贸然进入,故而慢慢抵在花心处,顶弄那已经酥软的宫喉。
刚高潮过的慕雪窈身体很是敏感,面上红潮一片,因着他的动作发出甜腻的喘息声。
“雪儿,好美。”叶琸忽地俯身吻她,勾住她的舌头缠弄,慕雪窈一时间没能适应这么激烈的吻,津液溢出唇角,叶琸这才恋恋不舍得放开她,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唔……下次再、敢这样突然吻我……就掐断你的脖子……”
慕雪窈被他吻得气息不稳,胸口急促地起伏,抬手就掐在叶琸脖颈的要害处,只要她微微用力,便当真能掐断他的脖子。
看在他今日学狗的样子还算不错的份上,这次,便不与他计较。
“抱歉,雪儿,我实在是情不自禁。”叶琸说着,吻了吻她的脸颊。
慕雪窈闻言,面上却未流露出什么神情。
既无欣喜,也无羞涩。只有情欲带来的薄红,晕在眼角眉梢。
叶琸不禁自嘲道:“若这话是江清言来说,你是否会更有感觉些?”
听他提及江清言,她眼前之人也仿佛变成了他,她心心念念的大师兄此刻正覆在她身上,神情温柔,启唇轻喃,唤她的名字。
慕雪窈神情恍惚,脸颊落下一片淡绯色。
果然是只有他不一样啊。
叶琸自也感受到她神情微妙的变化,不由低叹一声:“雪儿,你这样对我实在太残忍了。”
“既觉残忍,便与我断了关系如何?”二人的身体还在紧密结合着,慕雪窈却又这般轻易地说出这般绝情的话。
他早该明白的,爱她便要放下尊严,就那样做只乖巧听话的狗,才能讨她一星半点的欢心。
奢求她的爱既已无望,在她身边有一席之地也好。
“那你不如要了我的命……”他低叹一声,俯身下来,一口气进到深处。
二人从晌午缠绵到黄昏,这场性事才酣畅淋漓地结束。
慕雪窈浑身香汗淋漓,小腹微微发涨有强烈的坠坠感。不由垂眸看下身下,用二指掰开两瓣艳红的花唇,看着穴口汩汩流出的浓浊精液,秀眉紧蹙。
“射了这么多进来,你的药……”迟疑片刻,才出声看向叶琸道。
叶琸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的爱液在她身下溢出,又觉满腹欲望涌来,眸光沉黯,低哑道:“你不信我的药?往日我们做过那么多次,你也没有……”
慕雪窈冷冷睨他一眼,打断了他:“若是怀了,就杀了你。”
“不会怀的,雪儿。我怎么会忍心让你经历分娩之苦……你若实在担心,我可以下次射在外头。”叶琸又认真地为她解释一遍。
每次与她敦伦欢好的感觉都太过曼妙,时常教叶琸难以自控。
但若是雪儿希望,他往后也会尽量克制。
也虽清楚慕雪窈若真是怀了,大抵会真说到做到,杀了他。
可每次听她说这般话……都觉别有情趣。
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很是可爱。
既如此,做她的狗或是做她的男人,又有什么区别。
反正,他早已为她沉沦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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