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被齐裕天赶出来后,然然发现心痛的次数比以前还要高出许多。而且渐渐的,他也没有再变成白鹄的迹象。
“唔……啊!”像是被刀刺入般的疼痛,然然摀着胸口,躺在地上拚命喘气。
好痛!真的好痛!怎么会这样!
除了心会疼,他一天当中至少会吐五、六次的血,而且每次皆是黑色的,这表示之前被林衍心下的毒已经开始发挥作用了。
“丰童曾说咒术无效表示此人将死,这是代表我的时间已经到了吗?”然然望着枝叶交错微微被遮蔽的蓝天:“裕天,如果我死了,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恨了?”
裕天……这一生因为有你,所以我满足了……
八个月后,温玺打了胜仗回来,齐裕天非常高兴,立刻封他为兵部尚书。
不过温玺却立刻拒绝:“皇上,请让属下继续担任第一大将军,属下一定会尽全力保卫国家,绝不会让敌国再来侵扰我们江燕。”
齐裕天见温玺如此恳求,便也不再强求:“好吧!就照你说的,第一大将军温玺。”
回到寝宫后,齐裕天望着那张龙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曾经他和然然在这张床上激烈的翻云覆雨;曾经他和然然在这张床上拥吻相依;曾经他……好多的曾经让他已经好几个月没有办法安心入睡。那天他用了三成的功力,愤怒的击了然然一掌。看到然然吐了满地的鲜血,他的心就痛得无法自拔。他知道自己在失去理智下伤了然然,看着然然艰难的走出宫外,齐裕天就恨不得立刻追出去。只可惜当他的脚刚要跨出去时,影夜就告诉他军情骤变的消息。
接下来的日子,齐裕天没日没夜的拚命和冯静讨论,最后因为他操劳过度加上太过思念然然,导致他昏迷了两天后才醒来。
一醒来他就着急的派人四处寻找然然,只可惜好几个月过去了,却仍然没有任何然然的消息。
“然然,你在哪里?然然,我好想你……”齐裕天伤心的抚摸然然曾经躺过的地方,二十年来不曾淌过的泪水此刻已经滴落在床单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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