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辰弦仍对雪允必的甚感疑惑,她是否真的骑到他头上来,她是否真敢这么做,但内心的答案是肯定的,如果她的背景那么大,没有理由不这么做,似乎还有点晚开始,他一面听着睿芃向他说明外遣部队的事,一面分析雪允必。
良久,在睿芃振振的言词中,意识到他的怪异行为,应该是要讨论外遣的时候,他为何要剖析雪允必的招数?眼前还要更重要的事待他解决,他暗自决定到国外后,不得再想任何和雪允必有关之事。
此行必定险阻,儘管厄托尔有些部分景色特殊,加上拥有独到的高级饭店,被视为旅游胜地,但其实它是个不安定的国家,另一部分和此地有天渊之别,残破不堪并且战乱频传,都是由于地方政府受到各军队争扰,他们每一队皆想得到政权,以至于小伐大战不断。
上回厄托尔便是因为那一区地方政府纷争才前来研讨方针,并请求支援,不过后来探讨出另一方法,国军因而未被派至当地,厄托尔政府在沿用那项策略后,终于平息了战乱。
直至不久前,居然传出有更大的势力出现,导致当地再度战火连绵,所以才来请求军援,我国决定派驻空降特勤连队和其馀特种军连队去助其消灭敌军。
这么一去就不知道何时何日才能回国,就连能不能活着归国都无法确定,他又如何能守护他一直以来必须背负的责任,不免认为是贾柏戌所为,和他爸沆瀣一气,为的是要夺走他保护的东西。
「大致上就是这样,三天后一早军队的车就会来接向少尉,直达军机场出发。」睿芃报告完毕,朝辰弦行举手礼后就要出房门。
「小连,你帮助理搬到右边第一间房。」这是他最后送给雪允必的礼物吧!让她入住他的本邸,固然时常被她惹的心烦意乱,静不下心研究公事。
说实在的,她多少帮到他一丁点忙,想到派驻远方少了一个时时伴随左右的人,还真不太习惯,如同少了什么,稍略显得虚空,可是不论怎么样,他都得奉命前去厄托尔,他不在她身边委实让他负载的危险远离她,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马上去办。」睿芃中气十足的回应,回身就要去办,又被向辰弦叫住。
他欲言又止,皱了皱眉,还没决定好要说什么,唯一肯定的是,他已下定主意这几天不和雪允必有太多情绪上互动,为了使自己在此行中越加专注,「还有,我不在时看好她。」
「是。」承接此话后,睿芃又接收到向少尉的指示离开,她隐隐察觉向辰弦不是完全没有人性。
她感觉到一丝一滴的暖意,是向辰弦给雪允必的,但她免不了担心他这回不晓得会去多久,他这么一去,是不是归返后又变回从前的他,好不容易予出一缕暖柔,赴厄托尔凶险殆恶的环境,是否会蒸发掉?她好生希望向辰弦这么保持他那份暖意,无论是对谁,过去的向少尉非人也。
而后,向辰弦缓步踏入许久未进的房间,满满的尘絮随着光线流淌而下,他毫不在乎也没注意到,不慎吸入一小口,随即大咳了几声,让他有点难受,再咳几下将剩馀尘絮咳出,不管不顾得着手整理行囊。
「向辰弦,你还好吗?」听见楼上大声咳嗽的响声,允必没有多想立即倒了杯水上楼,在向辰弦熬心的以整理行李解烦时,允必已在他后边上前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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