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六的早晨,是一个晴朗的开端,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渗进来。在这种暖烘烘的安静的氛围中,谢清难得的在十一点之前醒了过来。
长假结束后去机场送爸妈回家,又马上面对收假后堆积的一系列事情,时间像电影片段一样破碎的流逝。
终于在昨晚完成了她放假前完成了对谢澄的承诺,搞一次角色扮演play。两个人弄了一次又一次,最后累到谢澄抱着谢清去洗了澡,擦干后两个人衣服都懒得找,赤裸着睡了。
感觉到自己背上有一只大大的温热的手,明白自己正以被谢澄揽在怀里的姿势躺着。她的胸紧紧贴着他的腹部,软软的乳肉被压扁在他身上。
头正正好靠在谢澄的胸膛上,能听到他健壮有力的心跳声,是一种很神奇的体验。
这是她记忆里第一次认真听别人的心跳。
在寂静的夜晚,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她把耳朵紧紧贴到枕头上,会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一下又一下规律地跳动,觉得世界只剩下自己。现在紧贴着谢澄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又觉得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头微微转动,头发细微地摩挲过谢澄的胸脯,却没想到对方也醒了。
背上的手一紧,把她往自己怀里搂得更近了一点:“姐姐,你醒了?”声音因为刚醒,还有些低沉。
“嗯。”谢清也懒懒地回应。
背部的手慢慢游移到她的屁股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同时,谢清也感觉到弟弟下面那玩意儿又硬硬地顶在她的小腹。
“你……你不会又想来吧?我受不了了。”
“没有。”谢澄昨晚帮姐姐洗澡的时候就看到了可怜的小穴已经被他的肉棒摩擦得红肿的可怜样了,今天不舍得再折腾姐姐了,“我只是想抱着你。”
感受你在我身边的感觉。
两个人都不想起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非是一些琐事,学校里怎么样,同学们怎么样。
其实大多数时候是谢澄在说。
谢澄讲自己的专业课老师门千奇百怪的点到方式,写不完的小组作业和永远来不齐人的小组讨论,讲自己的社团活动和篮球队。完全是小孩子分享玩具一样,兴致勃勃。
谢清看着他笑眯眯的眼睛和飞扬的神采,听着听着也想念起了自己刚进大学时候的样子——充满期待地参加学生会和社团组织,去听所有感兴趣的课,学习很多新的主义,认识很多新朋友,觉得新的生活展开了。
真怀念懵懂清澈、乐观无畏的那些时刻。
结果后来发现生活还是生活,没有什么会真的改变。痛苦没有终点,努力没有终点,只要你有欲望、有期待,只要你接受这个世界的规则,你就只能永远在这个轨迹里不知疲倦地运行下去。
不过她希望谢澄明白这个真相明白得晚一点。
“对了,”谢澄突然想起来什么,“我下周五篮球队有院系之间的比赛。姐,你来看吗?”
“看情况吧,我有空就来。”
结果谢清完全把这件事忘了。周四晚上谢澄再一次问她的时候,她才记起来。
周五下午确实自己是有空的,但她不想自己一人去——多尴尬,去一个不是自己的学校,除了谢澄她一个人都不认识。
但是耐不住谢澄软磨硬泡,可怜巴巴地说她不来他完全没有动力,还是先答应下来,打算明天叫邓封和自己一起。
“不去,”邓封毫不拖泥带水地拒绝了她,“我有事。”
“有什么事啊!”明明两个人的课表都差不多。
“她还能有什么事呀。”另一边的李涟漪笑着插嘴。
“李涟漪你陪谢清去呗,你也感受感受年轻男性的荷尔蒙,别那么不食人间烟火。”
谢清又眼巴巴看向李涟漪——李涟漪和她不算朋友,但她和邓封都很喜欢李涟漪,所以叁个人有时间也会一起吃饭和自习。
在她看来李涟漪是她们整个系最特别的女生,有才华又不张扬,很宽和很包容,和所有人维持一种若即若离的关系,你不能亲近她,但你也乐意和她待在一起。
李涟漪不是喜欢热闹的人,尤其不喜欢男生多的热闹场合,她很想拒绝谢清,但谢清赶紧加码:“你陪我去吧,我等保完研把那本借给你的法语原版二手文献送你。”
李涟漪眉毛一挑说出口的话就变了:“好啊,去吧,反正我下午也没事。”
“什么啊,你不早说,我也可以去啊,你送给我吧。”邓封对着谢清说。
谢清:“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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